“爷爷也这么觉得,不愧是本蛇王的亲孙子,这脑袋瓜子真是像极了本蛇王~”
“爷爷超超聪明的!~”
“嗯,孺子可教也,你爹你娘还有你的兄弟虎是没救了,你就是全家最后的希望了~”
“......”
这茶,真的很贵。
观主和青衣小道童的手背上都蹦出来了青筋,不停的告诫着自己不要把热茶扣到段长空的脸上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一个敢信一个更自信,这爷孙俩真的绝了。
给我不自信点!
不准这么自信!
“现在你能和我说小乖去了哪里了吧?”青衣小道童问道。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再从去处来,回到来时地。”
“......”
“你给我放开,我今天一定要把他按在地上打!”
青衣小道童像只炸毛的猫一样狂挠着一手拿着他扔了的热茶杯一手拦住他的观主的脸,暴跳如雷道:“你看看他说的是人话吗?啊?他说的是人话吗?!”
观主:“......”
你现在知道长空说的不是人话了,以前你不也整天都这么说话的吗?
“我好怕怕哦~”段长空搂着黑鸦发出了要多虚伪就有多虚伪的声音,“人家家真的好害怕~~有恶势力要欺负我~小缘你要保护人家家~人家家很虚弱很娇贵的~”
老宫主殷缘笑着点了点头:“好。”
“......”
青衣小道童和观主同时沉默了两秒。
然后。
二对二的阵营,青衣小道童逮着段长空就捶,而观主则是拦住了想要保护‘娇弱娇贵’的段长空的殷缘,表示今个儿长空必须挨一顿毒打,不打他都看不下去。
屋子里一个鸡飞狗跳。
黑鸦蹲在房梁上看着下方挠成了一片的四个人,豆豆眼旁边亮出了几颗闪亮亮的小星星,然后一拍翅膀就走了。
它要去告密。
这群爷爷又开始打砸家具了他娘那个一文钱都想掰成两半花的性子肯定会给他爹吹枕头风,然后他爹肯定会给爷爷们一人发一个破碗,再然后和猫猫狗狗抢地盘的勤劳的爷爷们就会有小钱钱给鸦鸦买肉肉买果子吃了。
多么完美的关系链,不容置疑。
黑鸦殷段黑如是坚定的想着。
......
鸦鸦告了状,鸦鸦的娘有没有吹枕头风的不知道,但鸦鸦的爹却一扭头就找到了鸡飞狗跳的四个人。
然后。
段长空被段星白在院子里撵的宛如丧家之猹,令周围的云朵们也好,王族们也罢,大家都露出了震惊的小眼神,并且完全不敢吱声就怕吸引到好像有亿点点丧失理智的段星白的注意。
青衣小道童看着被一边被撵还一边唱着什么‘小白菜地里黄,总有逆徒以下犯上’的段长空,和挥舞着星斩剑喊着‘你给我站住,我今天一定要欺师灭祖’的段星白,抽了抽嘴角。
“他得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会让小乖炸毛成这样?”青衣小道童抱住了老宫主的大腿装起了腿部挂件,朝着殷斩如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