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说大皇子别整天的当个街溜子,平时训练不流血,上了战场血就直接流没了,他格外在意兵部,总是竖着长长的兔子耳朵听着边疆传来的各种消息。

无论是官方的,还是民间的,他其实真的特别的在意。

面上和嘴都表现出无所谓,心里在想什么,就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只有段星白一个的时候,他就是一只抱着胡萝卜只会傻乐自言自语碎碎念神神叨叨的傻兔子,但是一旦旁边有个风吹草动,他立马就会化身为一只嘴硬到不行,从刺猬那里借来了利刺装备在自己身上的刺猬兔子。

有着最柔软的心肠,可杀人的时候却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痴傻十四年,谁知道那十四年里他的魂魄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呢?

殷斩想,如果他没有遇到段星白或者与他处的不好,他自然是不在乎对方死活,是成是败,是好是坏与他皆没有关系,他只需要把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就行了。

但问题是他遇上了段星白还与他处的非常好,现在更是有了两个不听话就该一只发一个破碗撵出家门的逆子,作为娘,他自然是要偏心一家之主的,不然偏心谁,糟心的瑞贤亲王吗?

#知道什么叫做心眼大的不明显吗?看看殷斩就知道了#

但是也得循序渐进,要是上来就把傻兔子给敲懵了,那倒霉的十之八.九是他。

毕竟兔子虽然平时傻了点,但是要是真的碰上了事儿,那就傻不起来了,指不定能顺藤摸瓜摸到些什么。

比如说,挂在他黑名单首位目测完全是没下来可能性的云浮天宫。

他不行。

他不可。

云浮天宫会不会被炸毛的兔子给拆了不重要,但他是不能被兔子给拆了的。

所以他得想想,怎么才能让人背锅...嗯,让段星白在‘不经意’间发现事实的真相,的确是该努力了,要趁着对手还没有完全强大起来的时候干掉他们才行。

就像今天的这度量球的度量沙,他此前的功劳,无论是盐,还是炕,又或者是风车水车,为段王朝清理户部之类的所有功劳,已经被他的兄弟们给瓜分的干干净净毛都不剩。

能剩下这一点点可怜到不行的沙子,已经是度量球给他留下的最后的面子了。

尽管段星白不知道。

但面子的确是留了点的。

“......”

“?斩哥你为什么在笑?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

“没有,只是想到那群养猪的大臣们了。”

“别提他们!我真是服了,一个两个养个猪还给猪起名字,什么李文才,林威武啥的,现在好了吧,感情全给养出来了!”

“别人家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怎么到我这就变成挟猪猪以令臣子了?!”

“一个两个,病得不轻,药不能停!”

“......”

只能说上行下效,有什么样的天子就有什么样的大臣吧,别说用词有问题,意思到位就行了。

真的。

比珍宝珠棒棒糖还真的那种。

......

王族们今年在皇城里待了比往年都多的时间。

不过他们感觉大扫除活动清理的差不多了也就收手了,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他们可太清楚了,于是在段星白变回四皇子后过了有一个月左右,除了瑞贤亲王段翎睿,其他的王族们已经跑的连根毛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