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席间地人跟王胜利都不熟悉,于是也没人太在意,很快又在麦浩文麦浩武兄弟俩的吆三喝四这种,开心的举杯畅饮起来。
出来包间之后,王胜利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趴在扶手上的沈睿。
他走到沈睿身后,轻轻的说了一句:“好像沈总也不太高兴!”
沈睿回头勉强笑了笑:“呵呵,大概我们俩想的是一样的。”说着,沈睿指了指楼上:“我们上楼聊会儿吧。这会儿那里边的状态,你我都不适合参加。”
王胜利点了点头,跟在沈睿身后,一起往楼上走去。
“两位先生。是要按摩么?”一个服务员迎了上来。
沈睿摇了摇头:“不用了,给我们俩安排一间房,我们想聊会儿天。哦,送一瓶威士忌进来。”
服务员立刻说到:“我们这边有专门供聊天的地方地。进房间都是要按摩的才行……”服务员的脸色稍稍有些为难。
沈睿笑了笑,递过去两张一百块的人民币:“我们只是想找个没有人打扰地地方。”
服务员没有接下那两百块小费,鞠了个躬说:“两位请跟我来。前边可以聊天。而且绝对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不许收小费的……”说完。她倒是前边直接带路了。
沈睿对王胜利笑了笑,于是两人也就跟了上去。
到了走廊的顶头。是一扇小小的木门,打开之后,眼前很开朗地一块地方。
沈睿稍稍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跟那些按摩房并排的,只是在整幢房子的后边,因此倒是看不出来,居然还留下了这么小的一块空地。
两边用很厚地毛玻璃挡住了,正前方却是一片开阔,正好对着一条灯光璀璨的马路,还能听到并不算太嘈杂的车流地声音。头顶是整个儿敝开地,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整片天空,只是可惜,大都市的夜空几乎都很少能看见星星了,否则就堪称完美。
“这里就是提供给客人们聊天地地方,不过很少会有人来,一般客人到这里来都不是为了聊天的。而且,我们这样的配备一共有四间,所以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二位。二位请随便吧,我去给二位下单子拿酒。另外,想问一声,要兑什么饮料么?绿茶或者迈动?”服务员指了指椅子,便准备离开。
沈睿笑了笑:“不用了,多拿些冰块来就行了。”
服务员点点头离开,沈睿跟王胜利分别坐下。
“这儿还真是不错啊,你看不远处那条马路,多么繁华的景象。原来,站在既高且远的地方看城市,还会有如此一番不同的景象。”沈睿悠然说到。
王胜利也笑笑,举目眺望:“这样的景象我在曼哈顿是一定看不见的,即便站在帝国大厦的顶上,也看不见这样的景象。很奇怪,站在那些路上的时候,绝对不会觉得这些路原来也这么美的……你看马路两旁长长的路灯,弯弯曲曲又高低起伏的高架、路面,以及延伸到远处那些交错纵横的其他街道,还真是难以想象……”
“是呀,有时候跳出来看事情,也许会看的更美一些,站在里边,就反倒是迷失了自己了。就像我们站在马路上的时候,或者驾车经过,绝对只会觉得这些马路车又多人又乱的,只会徒增厌恶之情。可是站在高处望过去,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沈睿也赞叹着说到。
正好这个时候,服务员把酒送进来了,轻轻的给两人放在桌边,然后便乖巧的退了出去。
沈睿亲手给王胜利倒了些酒,然后又给他加了点儿冰块,两人一起拿起杯子,喝了个底儿掉。
“沈总是为什么不开心?”王胜利问道。
沈睿笑笑:“还是叫我老沈吧,沈总沈总,很白痴的称呼!”王胜利也笑了,两人再次干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