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之后,苏北北满足的躺在沈睿地怀里,看着这间老式的房子里那高出许多的天花板,总是觉得这就像是一场梦一般。
“这里太不真实了,就像是一场梦。我下班过来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屋子里所有的摆设。就觉得像是一场梦一般。可是当时并不知道原因,直到刚才,才恍惚的明白了些什么。”
沈睿搂紧了苏北北,伸头在她的脸上轻吻了一口:“明白了些什么?”
“我觉得自己像是三十年代的少夫人,而你则是在十里洋场工作养家糊口地白领。哦,不对,那时候还没有白领这个称呼。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吧。就像是花样年华里的周先生……呀,还是不对,那好像是个讲述外遇的故事……呀呀呀。我今儿怎么脑子也乱的跟浆糊似的?”
估计要不是沈睿身体还算不错,苏北北这一小通拳脚真能给他直接揍死。
“哈哈,你就说这里的环境像花样年华就得了呗,我又不会让你穿上旗袍冒充苏小姐或者陈太太……哈哈!”沈睿赶紧捉住了苏北北的拳头,就算是身体好也架不住一拳一拳不停地打啊。
苏北北满脸通红,小拳头又被沈睿捉住了。实在没辙了,只能低头一口咬在了沈睿的肩膀上。
沈睿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迅速的说到:“喂,你怎么咬人啊!不许咬人!!!”沈睿这声惨叫,后来被同仁街上不多地几户住着人的房子视为夜半歌声,许多年后还心有余悸,不知道这是哪个地儿的冤魂突然发作了。
苏北北没什么感觉,反正疼的也不是她,于是还是一个劲儿的咬着。
沈睿一看,这也不是个事儿啊,总不能肩头一振,给这个丫头振到地上去吧?那样自己倒是解了困了,可是这丫头,估计牙得掉两颗不说,闹不好脑袋撞在地上还得弄成个脑震荡。
可是这肩膀上实在是疼的厉害,沈睿没辙,也只能咻地一个翻身,反过来压在苏北北的身上,然后也低头啊呜一口,咬在苏北北的肩膀上。
苏北北吃疼,松开了口,沈睿一看,机不可失,赶紧的,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苏北北的嘴。没等苏北北再发难,舌头就像是一条小蛇一般灵活的溜进了苏北北的嘴里。苏北北“嗯”了一声,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扭动……
“你动那么厉害干嘛?”沈睿停了下来,很是不解的看着苏北北。
苏北北满脸通红,伸手摸了一把沈睿下身,沈睿才明白,刚才好像一直顶得太死,也没管是什么地方……呃,莫非这别扭的姿势导致顶到苏北北的菊花上了?
呃……这个……那个……
看到沈睿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苏北北脸又红了,娇羞的又一口咬在沈睿的肩头上。而且,好巧不巧的还是刚才那个位置,几乎完全相同。
沈睿这次没有大叫,也没有选择回咬苏北北,因为刚才苏北北指了指沈睿之后,他已经调整好了位置。这下,他腰身一挺就全根而没,苏北北的喉咙里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牙齿便已经松开了沈睿的
…
不用说,这又是一场男女之间自然的斗争,从盘古开天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屋子里除了阵阵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相撞摩擦带来的些许声响,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似乎就连每晚都会骚扰沈睿一阵子的小老鼠,也不知去向了。又或者,老鼠一家也觉得不该打扰这浓情甚笃的两个男女。因此都安静地躲在某个角落小心的看着他们。
良久之后,床上的两具身体终于停止了翻滚,一同喘着粗气,筋疲力尽的相拥在一起,浑然不顾身体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你今晚本来不是有事的么?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苏北北调整了一下呼吸,在沈睿的胸口吻了一口。吻得满嘴唇都是汗水,却浑然不在意。
“我地事情就是把人给安排好,大家找个时间谈一下,谈妥了我也就自然能撤退了。我又不想陪着他一起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堂……”
“嘻嘻。你们今晚是去那些少儿不宜的场所吧?就是为了商量怎么对付刚才吃饭的时候遇到地那个让你讨厌的林公子?”
沈睿笑了笑,觉得苏北北还是很聪明的,于是点了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