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沈睿的电话响了,拿起一看,赫然是秦佩儿打电话进来了。
沈睿脸上一喜,心说秦佩儿就是懂事。知道自己这会儿内心空虚,身体煎熬。所以就在最恰当的时机打电话来了。
“佩儿……”
沈睿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就听到那边秦佩儿的声音有些焦虑。
“老沈,你现在在哪儿呢?”
沈睿很敏锐的感觉到了秦佩儿地情绪不对劲,像是她这种特别有主意的女人,很少会出现这样地状况的。至少在沈睿的记忆之中,秦佩儿还从未有过任何的失态举止,除了那次在路边摊上不知深浅的喝完二锅头之后。
“在内环地高架上。你呢?”沈睿也很清楚,对于秦佩儿这样的女人,最好就是不要废话,该说什么就径直了的说。
“我在老七地酒吧附近,要不一会儿酒吧见吧!”秦佩儿像是吩咐,又像是喃喃自语,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口吻有些不对,连忙解释:“老沈,抱歉,我今天……”
沈睿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没事,不过老七那儿太吵,去了也没办法说话。不如附近找家酒店吧。你先到开好房告诉我房号。”
说完了,沈睿就直接的挂上了电话,他不想在这样的细枝末节上耽误时间,他也知道,秦佩儿这样的女人是不会认为他满脑子只有精虫所以才要到宾馆开房的。一个女人,不管她多能干,她始终也只是个女人,再如何女强人以示人,总归也有软弱的时候。现在就是这样……
而且,无论多么坚强的女人,当她把软弱的一面呈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那就说明她对你的足够信任。如同一个男人如果愿意在你面前表现出他软弱的一面的时候,自然也就是他把你当自己人的时候了。
而无论是男人或者女人,当他们软弱起来,通常都会需要一个肩膀或者是一个怀抱。而无论是肩膀或者怀抱,似乎都是在私人场合比较好,放在酒吧、ktv这些场合,虽然也无妨,可是总是会很影响真实情绪的流露和表达。
也只有在床头或者沙发尾,才能让一个本就感到软弱的人彻底的安心,加上另一个人的胸怀或者肩膀,他们才会彻底的放松下来,将自己难以启齿的事情告诉对方。
无疑,沈睿的选择是对的,所以秦佩儿听完沈睿的话之后,心里反倒是平静了许多,也便把手机很随意的往后座一扔,调转车头,往刚刚驶过的一家酒店开了过去。
如同沈睿所言的,秦佩儿开好了房间,然后用手机把房号发给了沈睿,自己先上楼了。
进房之后,虽然沈睿还没到,但是秦佩儿却已经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浑身软绵绵的。就在之前不到五分钟,站在酒店大堂的她,还紧绷着身体,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沉着的面对前台的服务员。
可是当她走进房间,想到沈睿很快就会出现的时候,心里那最柔软的部分就彻底的呈现出来。
像是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家里,秦佩儿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光着脚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瓷面地板让她的双脚有些
凉,秦佩儿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平
慢慢的站进喷水冲头之下,任由暖洋洋的热水从头顶一路淋到脚底,秦佩儿这才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这些天里,她亲眼看到一座大厦的倾塌,目睹了一个王国的毁灭,虽然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可是对于她而言,即便是这样的局面,也是难以想象的。至少,在她二十多年的生命里。还从未有过如此深层地不自信,以及对整个王国深深的怀疑。
在胸前裹起了一条浴巾,秦佩儿依旧赤着脚走回到房间里,刚好听到门外响起了轻轻的但是节奏鲜明的敲门声。
趴在猫眼上看了一眼,确定是沈睿一个人。秦佩儿打开了房门。
沈睿刚进来,就一把将秦佩儿抱了起来。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从房间地柜子里找出宾馆的贴心服务而为客人准备地吹风机,缓缓的帮秦佩儿吹干湿漉漉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