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墙里头,显然是一个厨房的模样,照这样分析,每间包间之中,就都该有这么一个厨房。敢情是所有包间的菜都是当着客人的面做出来的,而且用玻璃墙巧妙地隔开。绝不会有丝毫的油烟泄漏出来。
在玻璃墙的一角,有一个大约一尺多两尺不到地正方形口子,大概是用来递菜出来的。
邵叶是四平八稳的已经坐在那儿了。虽然看上去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但是沈睿却还是很轻易的看出,邵叶也是有点儿不知所云般的闹不清楚这里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坐下了之后,领着他们进来的服务员才微笑着说:“请问三位先生,你们的人到齐了么?可以开始点菜了么?”
沈睿和邵叶都把眼光看向了大海,大海是最自然的一个,那是由于他大大咧咧的性格造成地,但是他心里的奇怪一点儿不比沈睿和邵叶少。
“点吧……不过,我们头一次来,也不知道你们这儿什么菜最好。倒是不如你看着给我们配吧。我今儿主要想吃点儿海鲜。”
服务员听完点了点头,又看着沈睿和邵叶:“不知这二位先生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沈睿和邵叶分别摇了摇头,服务员又说:“那我就帮三位做主了
……三位可以先看看,需要我们哪位服务员陪同。”
这下子三个人算是明白了,这站在旁边的一排服务员不是用来看的。而是像夜总会里那样用来陪客人地,心里的讶异不禁又大了一些。
不过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三人也很痛快的每人挑了一个,反正都是绝色美女,挑谁都一样。
三个被选中地女孩子乖巧的走到三人身边,各自坐下,然后帮他们把桌上的餐巾打开,各自铺好,又把筷套去除,总之是决不让三人动任何一下手。而剩余的女孩,则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沈睿看着她们动作的同时,也注意到。桌上的餐具赫然是全银的,难道这儿是吃满汉全席的么?还用了这么一套全银的餐具。不说别地,光是把这里所有的包间都配上银餐具。这投资就小不了。恐怕就连国宴,都不会上这样的全套银质餐具吧?
没多会儿。四味冷碟就摆了上来,倒是没什么特别地,一碟红枣莲子,一碟去皮切好的黄瓜,一碟肉块大小极为均匀地醉鱼,最后一碟则是切得很细的海蜇头。
三人身边的小姑娘又帮他们把醋和酱油分别倒在面前的味碟之中,上菜的那个服务员问到:“三位先生喝点儿什么酒水?”
沈睿看着大海,笑笑摇头表示无所谓,大海便说:“喝白的吧。”
服务员答应了一声,走到玻璃墙边,里边很快递出来一瓶没有牌子的酒。
打开了瓶盖,屋内顿时酒香四溢,沈睿等三人立刻察觉到光是这瓶酒,恐怕就不是一般人能喝的到的。瓶外没有牌子,不是故弄玄虚,而是这种酒恐怕就是单纯的特供。
正好,那个服务员端着酒瓶把酒缓缓注入三个小的酒量之中,边倒边说:“我们这里的所有酒水,都是特供的,在外边是买不到的。这瓶白酒是五粮液酒厂的特供,每年只生产不到三吨。”大概是听大海说他们都是第一次来,于是服务员也就解释一下。
每年不到三吨的产量,几乎就是专门供应这里的了,想想就知道,这里二楼看上去差不多十几个包间,就算是每天只有三分之一的包间喝白酒,人少如沈睿他们就三个人还好,一瓶也就差不多了,人多的话估计得消耗个三两瓶的,基本上每天用掉个十来瓶酒就跟玩儿似的。每瓶是一斤,十几瓶也要七八公斤了,三百六十五天,也差不多就是三吨。
三个酒量很快被注满了酒,服务员将其分别摆在那三个女孩子的面前,再由她们伸出纤纤素手,帮三人把面前的小酒杯倒上。
酒液倒下来,就能看得出这酒极为醇厚,倒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粘稠的线的,常喝白酒的人都知道,这白酒如果够黏稠,像是中间有丝连着的话,就算不是最好的酒,恐怕也得大几百上千块一瓶了。而这瓶酒,看上去就明白,如果拿出去卖的话,估计没个七八千上万的是不可能销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