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睿叫她,她还莫名其妙的:“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沈睿很认真的看着姚瑶:“姚瑶,北北这个丫头这两天有没有跟你联系?”
“嗯?昨儿下午我还跟她通电话来着,她说跟同学在一起玩儿呢。怎么了?”
看姚瑶不假思索的样子,沈睿觉得她不该是在说谎:“如果你知道什么,可别瞒着我。”
姚瑶越发的奇怪:“到底怎么了?刚才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这么突然想起北北来了?”
“刚才那个电话是北北的父亲打来的,说北北昨天出去之后就没回来,现在他怀疑北北是不是被人绑架
“嘁……哪儿有那么夸张,北北又不是陈天桥地女儿,人家绑架她干嘛呀?我看这个丫头就是贪玩儿,一回去就撒开了脚丫子,不定跑哪儿野去了呢。”她倒是挺好的,管人家叫小丫头,还一副长辈口吻,也不知道跟谁学得。
沈睿摇了摇头:“废话,陈天桥就是想生也得能生的出这么大地
女儿来呢。你真的没骗我?”
姚瑶耸了耸肩膀:“你说我没事儿骗你干嘛啊?而且就北北那么鬼灵精地丫头,谁要是绑架了她,倒霉都倒不过来呢,谁瞎了眼大过年的去绑架她玩儿啊!”
“那你给我说说,北北家里的状况你知道多少?”沈睿还是有点儿不信。
姚瑶歪着脑袋想了想,最终一摊手:“你这么一说,我还发现我真挺不了解她的,她家里干嘛的我完全不知道啊!喂。你语气那么奇怪,你不会打算告诉我说北北是毛主席掉的那个孩子生地吧?”
沈睿点了点头,基本上从姚瑶的反应之中判断出至少这个丫头没说谎。
他掏出手机。推门下车,给苏步新回拨了过去:“苏先生,抱歉,这边我没打听到北北的消息。不过,你先别急,兴许就是那丫头贪玩,太晚了跟朋友家住了也不一定,你也别太担心了。说不得中午她就回去了。”
苏步新勉强笑了两声:“行了,谢谢你了,你忙你自己地吧。过年了。跟你父亲问声好。”
沈睿本想就这么挂上电话算了,可是转念一想,不行,苏步新现在这种状态,显然是他心里有数。苏北北可能真的是被绑架了,而不是沈睿说的什么贪玩儿。而且,苏北北跟了沈睿那么长时间了。沈睿也很清楚,她不是那种做事不经大脑的女孩子,要是真是在同学家住下了,就算当时太晚她不打电话给她父亲,早晨了怎么也该打个电话回去了。而且,现在都快中午了,就算再怎么睡懒觉也该起床了。
“苏先生,如果你能信得过我的话,我想问问看,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想了想。沈睿还是问出了口。
那边苏步新大概正准备挂上电话,听到话筒里有声音,又把电话举到了耳边:“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了?当然,如果你觉得信不过我。可以不说。我只是担心北北这个妮子出点儿什么事情。”
苏步新大概在思索着,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沈睿。但是想到沈睿反正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觉得说出来也未尝不可。
“那好吧,我简单跟你说说。我上次跟你见过面之后,回到沈阳,前思后想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捞偏门只是为了完成原始积累,而既然已经有了资本,就应该选择转成正行。不过,这其间的压力我估计你大概也能明白一些吧?”
沈睿点点头:“嗯,这个我了解,你继续说。”
“原本我是想安排北北跟那个小子……嗯,他叫做陈进,想安排他们俩结婚的。可是我回到沈阳之后,这事儿显然就不再提了。陈进也问过我,我也不太好立刻就反悔,毕竟我也是手下带着那么多地兄弟的,于是就推诿了一下。但是从他的表现,我也能看得出来,这小子起了疑心了。我在外头混了这么多年,实在是不想再冒任何的风险了,所以就给了陈进点儿小甜头,但是实际上是等于把他丢到一块小地方去了。”
听到这儿,沈睿已经有些明白了,他当时就说:“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他绑架了北北?可是他这么做地好处呢?”不知道为什么,沈睿总觉得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
“他自己是没那么大胆子的……不过,最近我为了把手下的生意漂白,也开始做一些正规地投资了。这其中就有一个物流的项目,可是我想要建立一个物流中心的那块地里,有一小块是属于一个堂口的老大的。这个家伙以前就一直跟我不对付,不过慑于我的势力,倒是不敢轻举妄动。我跟他谈这块地的时候,他就狠狠的拿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