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沈文竹发出了一声娇呼,沈睿脸上浮现
起一丝温暖的笑意,他扶着沈文竹的腰身缓缓的坐起,然后抽出双腿跨出了浴缸,用旁边触手可及的浴巾先帮沈文竹擦拭干净了身体,再自行擦拭。
随后,沈睿将沈文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放置了一个席梦思的矮榻之上……
很快,老旧的木头所做的矮榻。开始随着上头地席梦思的律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宛如深夜之中宁静清幽的小巷子里传来打更者那悠远缠绵的梆子声,铛……铛……传了很远。
沈文竹显然已经沉醉在跟沈睿之间的性爱之中,身体不断的上下起伏,配合着沈睿的冲击。身下地矮榻也仿佛在配合着两人的快乐,微微摇晃,却恰到好处的将两人的起伏衬托起来,使得整个画面仿佛生动了起来。如同艺术大师笔下的一抹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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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为什么我从来都不会抗拒你的身体,从第一次开始就是如此?”事后,沈文竹将头枕在沈睿的胸口,仰脸看着天花板问到。
沈睿不能动弹,只是微微摇动了头颅:“这我也不知道,说是缘分太老土,说是巧合又太煞风景。”
“那就不说……”沈文竹迅速的翻了个身子。双唇印在沈睿地胸口左侧,靠近心房的位置。
起了个大早,沈睿还是回家了,一夜欢愉是让人兴奋。兴奋的沈睿可以立刻投入工作而不需要任何的休息。可是,总得换件衣服吧?
可是等沈睿推开房门地时候,却一下子愣住了。
姚瑶那个小丫头,歪歪的倒在沙发上,连鞋子都没脱,一只脚还很没有样子的翘在茶几上,头发乱糟糟的睡着了。
看了看旁边的小饭厅里的桌上,还摆着满满的一桌菜,似乎完全没动过的样子。桌上还有一瓶已经开好的红酒。不用细看,沈睿也知道这是fite::不是fite最好的年份,但是好像这瓶酒的市价也在五六千以上了,并且还是那种有价无市的。很难买得到,一般要不是经过很长时间的预订排队都不太好买。红酒这种东西,不像其他地收藏品,属于喝一瓶少一瓶的那种,所以撇开价格不谈,最主要是某些年份的酒很难买得到。
小丫头这是怎么了?整了这么一桌子菜,却又没吃一口。还弄了瓶九三年的fite来,自己却在沙发上傻乎乎的睡着了。她到底玩儿的什么花样?
沈睿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姚瑶到底是怎么回事,再看看姚瑶。还是睡得天昏地暗的样子,看来这个丫头昨晚肯定等自己等得挺晚。沈睿这时才想起来手机好像从见到沈文竹开始就关上了,赶紧打开一看,呼啦啦涌出来十多条短信呼,全都是姚瑶昨晚打来的电话,最晚的一个都到了今天早晨的五点多钟。
小心翼翼地走到姚瑶面前,沈睿仔细的看了看姚瑶睡着后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几分微笑。姚瑶现在这个样子,粉嘟嘟的,让沈睿想起了小时候,两人在院子里玩儿的样子,那会儿姚瑶还穿着小屁孩儿都会穿着的背带裙,脚上一双大红圆头皮鞋,梳着两支小辫子,圆鼓鼓的脸上偶尔还会流下点儿清水般的鼻涕,所以沈睿才曾经说姚瑶是个小鼻涕。
叹了口气,虽然不明白姚瑶这是搞什么花样,可是沈睿还是伸出手,把姚瑶轻轻的抱了起来,然后走到卧室之中,再把姚瑶轻轻的放在床上。谨小慎微的帮她脱掉了鞋子,再帮她盖上被子。
可能是这番动作太大,姚瑶好像醒了过来。
她用手背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沈睿,嘴里嘟囓着:“沈睿哥哥,你回来了?”然后伸出了双手,意思是要沈睿抱她。
看着姚瑶的小脸上好似有很大的委屈的样子,沈睿也觉得有点儿心疼,虽然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沈睿还是在姚瑶身边坐了下来
伸出手把这个居然会呈现出一副可怜样儿的小丫头抱让她的头舒服的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沈睿的手,在姚瑶的头上轻轻的动着,帮她把散乱的头发理顺。
“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等了你一夜了。”姚瑶显然是困坏了,虽然是被沈睿弄醒了,可是还是很迷糊,嘴里说出来的话也是模模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