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就不动。

戚渊则垂眸,踩在水箱上方的路上。

突然,他的视线触及小人鱼侧边脖颈上的吻痕。

那片吻痕连成一片,并不浅,看得出来当时有多激烈。

“……他又找你了?”戚渊问。

江缘恹恹道:“嗯。”

唉。

可别提了。

昨天晚上鱼都快被生气的二老板给亲秃噜皮了。

对方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就那种性格,非要说一些霸道总裁剧里才会有的油腻台词。

如果江缘没看过,不知道也就算了,问题是全是他看过的剧里……

简直脚趾抠地!

不过……

也不是全无好处。

江缘想到昨晚二老板的手指缓慢扫过他的鱼鳞,吻过他的喉结,给他带来的那股悸动感,顿时一脑袋磕在戚渊的肩膀上。

啊啊啊啊

一个字,爽。

还想再来一次!

戚渊:“……”

戚渊看到江缘的反应,脚步一顿,不禁蹙起眉头。

他原本有很多的话想说,但莫名其妙的,脑海中突然又想起上次那个吻来,最终,这位年轻的上将并没有开口。

直到一路把江缘抱出水箱,放到按摩椅上,戚渊才扬声喊:“衣服。”

下一秒,苏管家进入房间,拿来几件衣服,并给小人鱼展示:“小少爷,这些衣服都是根据您的尺寸定做的,已经过过水了。您看看喜欢哪一套?”

江缘选了套最简单的。

苏管家将衣服递给戚渊。

他并未留在房间里,而是又出去了。

戚渊蹲下身,帮江缘穿衣服。

江缘:“?”

啊?

衣服……也要帮忙穿?

咱就是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比如他虽然是条鱼,且双腿不太适应走路,但并不是全身瘫痪?

不过被人伺候的感觉很爽。对方又是戚渊,和他都是老夫老夫的关系了,什么没见过?

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