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半个月没见……
这种恍惚毫无掩饰地落入谢之容眼中,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发暗。
“我,”萧岭根本没来得及说完。
下一刻,一温热的吻落在了他有意垂下的眼睛上。
萧岭的瞳孔骤地放大了。
谢之容你……!
这个吻很轻,轻柔的像是花瓣拂过皮肤,却比任何一种花瓣都要来的炙热滚烫。
萧岭好歹也是个成熟的男人,问不出谢之容你在干什么这种话。
震惊万分地抬眼,对着谢之容神色自然的脸却什么都说不出了,半晌才挤出一句,“存心光明正大,言论光明正大,行事光明正大,其斯为君子,”萧岭这时候惊的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的是什么鬼话了,“偷袭非君子所为!”
谢之容理直气壮,“臣从未自诩君子。”
谢之容的声音里夹杂着笑意,“出空击虚,击其不意,正人君子可领不得兵,陛下,不如臣亲自教教您兵法,”捏抬起萧岭的下颌,“您以为如何?”
萧岭断然拒绝,“我以为很不如何!”
谢之容就算不是个正人君子,在萧岭心中那也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正经人。
出空击虚,击其不意是这么用的吗?!
“可臣想教。”谢之容轻轻道:“臣也想亲您。”
萧岭被这句异常直白的话激倒吸一口气,但发现这口气非但不凉,而且很烫。
“怪您方才那样看臣。”谢之容的嗓音很低。
那种,不加掩饰的失神,目光中有一瞬间甚至是空白。
“那朕闭眼。”
“不行。”
萧岭没法控制自己狂跳的心。
人非草木,这时候只要不是个石头人,都克制不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
萧岭现在很绝望,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定力不足的出家人面对一种无可逃避,也没法抵御的诱惑,沉溺诱惑固然能缓解此刻的渴望,却又不甘心先前所有努力功亏一篑。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眼前的不是别人,是谢之容。
明明知道只是在程序中,萧岭还是有种和自己朋友搞上的背德感。
谢之容,此刻正在城外大营,兢兢业业地搞事业。
而他的君主、他的友人在做什么?
在萧岭的思维中,谢之容拿他当做友人,可他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未免十分禽兽不如。
降真香的香气让萧岭几乎觉得无法呼吸,而窒息,势必会让人思考的速度变慢。
“至少换个人。”萧岭喃喃自语。
但是换个人,绝对不会让萧岭感受到蛊惑,更不会让他觉得煎熬与纠结。
这句轻得不能再轻的低喃一字不落地被谢之容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