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淮挑眉望着陆母,要笑不笑。
“您这是”
陆母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干笑着说:“…那什么,我就想来看看小孟适应得怎么样。”
“小孟初来乍到的,你别欺负人家。”
陆母疯狂暗示。
陆母原本就不放心,想来嘱咐陆星淮两句。
结果刚来,还没听两句,她儿子果然就在占人家便宜。
虽然孟获成年了,两人也领证了。
做什么都合法。
可毕竟也还是个高三生。
“老太太就在隔壁,老人家睡得浅,你们晚上还是…啊。”陆母把碎发优雅地勾到带着珍珠的耳朵后,委婉道。
陆星淮沉默了下。
看来他妈还是没听到辅导作业那段。
陆星淮接受了一番莫名其妙“爱的教育”,送走陆母,就听到浴室里传来被淋湿小猫咪的求救。
“那个,陆叔,您能…过来一下吗?”
陆星淮挑眉,走过去。
他轻扣了几下门,不紧不慢地转开门把手。
“怎么了?”
孟获蹲在淋浴间的地板上,像朵刚长出来的小蘑菇,他小声说:“…我睡衣忘拿了。”
他跟母亲说过要带孟获回家过年,因此一应物品都提前准备好了。
“你衣服在哪儿呢?”
小蘑菇答:“…在家。”
陆星淮勾唇:“那,穿我的?我这儿东西不多,只有穿过的,介意么?”
“介意的话…”
孟获眼睛一亮,介意就有新的啦?!
“介意的话,你就光着吧。”
孟获:“…”
陆星淮占了几句口头便宜,轻笑:“等着,我去给你拿。”
陆星淮开门前回头看了眼磨砂玻璃,磨砂层设得挺高。
“地上凉,别蹲着。你这小身板儿,站直了也什么都看不到。”
孟获倏得站起来,瞪他。
陆星淮又内涵他矮。
也不是什么都看不到,清澈漂亮的眼睛正好露出来,孟获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