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大方方走进去,像模像样地朝周若辰鞠了一个躬。
“周老师好。”
周若辰被他叫得似乎一怔,然后不紧不慢地道:
“......不用叫老师。”
周若辰把吉他放到一边,拿出一把崭新的尤克里里给孟获。
他垂着眼睛,递过去。
“叫名字就好。”
孟获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搬了一把子坐过去。
两人都挺高,身材颀长,为了方便教学,又需离着近。
周若辰教他不同的音对应着琴的哪一个位置。
“这样?”
孟获按错了。
“…跟你刚才弹得好像不一样。”
周若辰靠近了些去换他的指法,膝盖和腿很自然地碰上。
周若辰捏着孟获的指尖,音色淡淡地指正他:
“按错了,再往下一格。”
因为常年练琴,周若辰的指尖都练出了一层薄薄的茧。
孟获忍不住笑了一下。
周若辰不明就里地望着他,眼尾上扬,挑了一下眉。
孟获立刻正色,轻咳了两声,小声辩解:
“对不起。我怕痒。”
孟获认真回想刚才那个和弦是怎么按的。
他低着头,修长白皙的一截脖颈从睡衣领口露出来。
因为刚洗完澡,身上萦绕着很淡很淡的暖香。
若有似无,离得近自然会闻到。
周若辰怔了一下,慢慢把抵着孟获膝盖的腿收回来。
“是这样按的吗?”
孟获凭着记忆,右手拨了遍琴弦,感觉和记忆里差不多。
没有听到肯定的回答。
孟获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着周若辰又问了一次。
他垂着长睫,神情有一点恍惚。
孟获终于发现周若辰有点不对劲。
他似乎能感觉到周围温度正在渐渐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