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按灭烟头,打开车门,尾音卷进浓重的夜色里:“是么…”
不知道他的新男友是哪一位?
夏一野?还是姜浔?似乎不少人都跟他走得很近,连周家那位小少爷都主动加他的微信了。
还有…陆星淮。
孟获都编得有点累了。
陆宇怎么还不信啊?!
再说下去,孟获自己都快被咯噔死了,他见好就收,无奈摆摆手,依旧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恋爱脑样子,他蹦蹦跳跳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嗨,没办法,为了爱情谈恋爱就是这样的,每天都想腻在一起,外人是不会理解的。陆总,有机会你也可以试试!”
陆宇被他刺激得呼吸都重了。
为了不让陆宇以后再来烦他,还是一劳永逸恶心死他比较好!
孟获心满意足地挂掉了电话。
一抬头,陆星淮的大衣被他搭在臂弯里,他微歪头,要笑不笑地看着他,不知道站那里偷听了多久。
孟获人都傻了呀。
“那个,陆老师,我可以狡,解释!”
呜呜,您看他还有机会吗…
孟获上前两步,刚想狡辩,却发现陆星淮的视线从他身上掠过,盯着他身后一个点。
孟获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刚跟他通话的人此刻就站在他身后。
孟获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好了,玩翻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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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一步,是被陆星淮当成变|态梦|男,往后一步,是惨遭前男友啪啪打脸。
他好难啊。
陆星淮忘记拿外套的时机怎么就能这么巧呢?!
孟获还没想好该怎么选。
陆星淮慢条斯理走上前,孟获才发现他搭着大衣的左手还握着一个纸杯。
陆星淮抬手,用手背轻碰他的脸颊,似乎觉得凉,又拢了拢他下巴的围巾。
指尖不经意划过他侧颈的肌肤,有点痒,孟获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陆星淮把纸杯放进他掌心,他没立刻收回手,孟获被夜风吹得冰凉的手顿时有了暖意。
他温声说:“螃蟹性寒,姜红茶暖胃的。”
陆星淮做这些的时候,语气、神态都无比自然熟念,仿佛一点也没注意到,或根本就不在意,还有外人在场。
看样子,陆星淮是打算配合他演戏了?
孟获呆呆地咬着纸杯,他这个闯祸的最好还是闭嘴吧。
让影帝把他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