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内,秦少游等人开始了忘我地工作,对银元发行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产生的影响进行仔细的推敲。有超过一百个世界顶级的会计师在隔壁不停的核算着。谁也不知道。阿姆斯特丹已经成为了金融风暴的中心。
“少游,你出来一下好吗?我想和你谈谈。”西门静对秦少游叫道。
秦少游这几天一直有意避开西门静。现在已经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西门静走到一边。西门静不出声的看着秦少游,那无声的目光实在是包涵了太多的情感。良久,西门静这才叹了口气道:“少游,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危险?你真地信得过这些人吗?”
秦少游回头看了一眼,转过头来苦笑道:“谈不上信不信任,只是我已经被逼到了这一步,我不可能再回头,只有继续往前走。静,如果你有什么顾虑的话……”
西门静的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道:“我还能有什么顾虑,现在西门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少游,你告诉我,我还能有什么顾虑?”
秦少游无言,说老实话,西门静走到今天,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西门静见秦少游沉默不语,很想放声大笑,却笑不出来:眼前的秦少游,看起来是那么地疲惫、虚弱,脸色甚至有一种病态地苍白,但却散发出一种从没有过的凛然气质。
“静,原谅我好吗?”秦少游慢慢地说道,语调低沉,透出一股少见地真挚味道,显得非常的内疚。
西门静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凄然一笑道:“少游,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就像以前你抱着我的时候?”
秦少游语气一窒,西门静的话又让他想起
了以前的美好时光,当年的呓语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少游,算了,以前的不愉快就让我们忘记吧。”西门静突然笑了,“我看银元的筹备工作也进行的差不多了,晚上你来我的房间找我,我们好好聊一聊。”西门静迅速的说完,走开。
秦少游愣了一愣,可是还没有等她缓过神来。路过的哈兰见秦少游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对秦少游咬着耳朵道:“少游,我要你,晚上来找我。”
“这个……”秦少游顿时有些呆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哈兰唬着脸问道,“明天我就要回德国了,再见你还不知道何年马月。哼,你要是不来找我,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秦少游脸色有点发绿,别看哈兰平时那副冷冰冰,对谁都拒之千里的样子,在床上不要太放荡啊。再者,秦少游绝对没有怀疑哈兰的话,如果自己不去,哈兰可真敢去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