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晚宴就在明天了,诺诺帮何年君借了一套EL的高定西装,裁剪大气,古朴且极具质感,内敛儒雅,有种都市贵公子的既视感。
何年君对着镜子说:“明天晚上我要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就可以准备去跟燕老师表白了。”
诺诺嘁了一声:“你想好怎么跟燕老师坦白了?”
“还没呢。”何年君叹了口气,“我打算明天晚上多喝点酒,争取把自己灌醉。”
“呵。”
何年君喝醉酒是什么鬼样子诺诺可太清楚了。
诺诺:“你最好把握好尺度,别到时候又把你银行卡密码说出来了。”
“那次是意外!”
何年君微微有些脸红。
他就是典型的酒后吐真言的类型,别人问什么答什么,真醉起来连自己高中物理考过37分都往外说。
“酒壮怂人胆,明晚我肯定会告诉燕老师的。”
何年君嘟囔着:“但也不能喝得太醉,万一不小心表白了就麻烦了。”
试完衣服后,何年君打算出去跑个步,半道上遇见了从外面回来的燕岁辞,对方站在阴影覆盖的小路旁,看不清神色。
“燕老师?”何年君拐了个弯,往燕岁辞的方向跑。
“燕老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看清燕岁辞的神色后,何年君哽住了。
他从来没见过燕岁辞这种表情,整张脸晦暗无光,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寒霜,眉头紧蹙在一起,显得神色凝重,深沉的眼眸中又透着一抹忧伤。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圈住了何年君,失重感传来,何年君忍不住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被带进了燕岁辞的领地,路旁的灌木挡住了路灯的光,两人被笼入阴影中。
何年君的视线被遮挡,只听到燕岁辞紊乱的气息,衣服摩擦的声响,燕岁辞身上清淡的檀香沁入他的肌肤,蔓延至五脏六腑。
“何年君,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吗?”
燕岁辞的声音贴着侧颈传至耳边,带着令人心疼的颤抖,在他宽阔而有力的怀抱中,何年君失去方向,身体不由自主地陷入。
“好啊。”何年君说。
今晚的燕老师脆弱得让人心疼,何年君不忍心去问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他喜欢的人需要安慰。
时隔几日,两人再次同床共枕,少了些拘谨,多了几分熟稔。
何年君搬出来一床新被子放在旁边,他找了部电影,在床上等着燕岁辞。
洗完澡后燕岁辞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神色温柔,眸中带笑,他问何年君:“《海蒂和爷爷》讲的什么?听起来像是童话。”
何年君帮他铺好枕头,说:“一部很温馨的电影,画面很美,我心情不好就会拿出来看看。”
看到新的被子,燕岁辞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他挤到何年君身边,隔着被子和他贴在一起。
何年君心底一颤,默许了燕岁辞过于亲密的动作,他也向燕岁辞的方向歪了歪,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
“燕老师,你今天晚上吃饭了吗?”
刚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估计是没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