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还祸水东引:“云妈你看看赵恒,退役后毫无节制,以前和个瘦猴似的,现在这体型得有以前两倍宽。”

陆恒反驳:“靠,我这是幸福肥!”

香喷喷的烧烤放在盘子被端上,诱起人食欲。冰啤酒作为夏日烧烤的搭档,也出现在餐桌上。

喻澜以前很能喝酒,但有胃病后就不喝了,遵从医嘱对这些敬而远之。

队友们也知道他的忌口,陆恒招呼来服务生:“美女,给我们澜宝来瓶橙汁。”

喻澜一脸冷漠:“别乱叫。”

陆恒笑嘻嘻:“澜宝怎么他能叫,我就不能叫?我可是你的亲队友。”

喻澜冷笑:“他叫就是个正常称呼,而你是故意恶心我的。”

吃到后半场,大家喝酒吃烧烤吃得酣畅淋漓,只有喻澜一个人坐在桌边,舀着什么也没加的白粥。

烧烤摊上根本没这么清淡的食物,这还是喻澜点外卖送来的。

别人吃香的喝辣的,他坐在着吃食之无味的食物。李云觉得他过于凄惨,坐到他身边说:“怪我选错地方,你这些都吃不了。”

喻澜摇头:“没事,我不是很饿。”

喝高的那两个队友哥俩好地搂着肩,互相吹捧着对方的光辉历史。

喻澜看了几眼,夜间温柔的风吹起他额前稍长的刘海。他笑了下:“这地方挺好的,我们很久没来了。”

两人喝着据说更利于健康的温开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着聊着,喻澜突然说了句“抱歉,回个消息”,然后李云只见边上的人低头聊起了微信。

李云有些好奇,喻澜一向高冷且沉默,交际圈很小。他会和别人大晚上聊微信吗,是新找的朋友?

他内心诡异地升起一种错过孩子成长的感觉。

喻澜看到楚桥屿发来的堪称惨烈的游戏战绩,发了句“这么惨?”。

对面的人很快地回了句“哈哈,是吧”,那个哈哈怎么看都有点强颜欢笑的意味。

陆恒和赵修的回顾往昔正进行得热烈,他侧耳听了几句,讲的是他们一起打比赛的第一年。

等他们聊到三四年后的退役,估计能聊到三点后。

目前看来,这俩话唠聊到凌晨也不带虚的。

喻澜低头,回复楚桥屿:“来。”

然后又问李云:“云妈,你带笔记本了吗?”

李云没想到话题怎么绕到这茬上:“带了,放我车里。”

李云退役后,找了份与无尽战斗无关的工作,成为一个时不时加班的社畜。

他这老板总在工作时间之外,给他打来电话,说这要改那要改,所以他随身携带笔记本,以便不时之需。

喻澜“嗯”了一声:“装了无尽吗?”

“装了。”

“借我用用。”

李云把车钥匙交给喻澜,告诉他自己的车停在哪里,心想他大概是坐在这边无聊,想打会游戏。

但喻澜也很喜欢玩消消乐,此情此景下,为打发时间这是更好的选择,在这边打电脑游戏并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