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病了解不多。”乔息说,“只知道患者会有求死的意识,这不是他的主观意愿,但生理上控制不住,是不是这样?”

秦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乔息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像是很无助。

良久才听见他说:“先别告诉夏姨。”

乔息反对:“但是这个病需要周围人一起努力才行。”

“至少现在不行。”秦鹜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夏引南不会同意他自己都不配合,我们TM能怎么办?”

乔息也陷入茫然中。

又为夏引南感到难过,觉得眼睛酸涩。

气氛并不太好,路呈星走过来,将乔息拉到身侧。

他冷淡地看着秦鹜,眼里带着警告。

秦鹜头一次无暇顾及他的警告,只是对乔息说:“这件事我会再想办法,夏引南要是对你说了什么,你都转告给我。”

乔息点了点头。

他又回忆了一下刚才夏引南和秦鹜的争执,小声问:“他刚才和你吵架是为什么?你们出去的时候发生什么了吗?”

秦鹜神色有些奇怪:“他生气我骗他去看医生,不过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才说:“我让他不要参加你的认亲宴,他不同意。”

乔息一愣,又隐隐猜到了秦鹜这样做的原因。

“那现在怎么办呢?”他轻声问。

秦鹜没有说话。

夏母已经从厨房走了过来,于是他们连忙结束了话题。

秦鹜转身去了花园,透过落地窗的玻璃,乔息看见他站在花丛前,手臂动了一下,似乎是想抽烟,又忍了下去。

他像被拔去了尖牙的野兽,困顿地在原地打转。

而楼上阳台,夏引南也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59.暴雨前夕

到了认亲宴这天,正式的宴会在晚上,于是乔息的午觉睡到了下午。

就和平日里一样,路呈星先换好衣服,再将赖床的乔息从被窝里抱出来,乔息会在路呈星帮他一件件换好衣服的过程中逐渐清醒。

不同的是,今天路呈星穿了一身正装。

冬季的路呈星多穿风衣和大衣,看起来清冷而文雅,而此刻是乔息第一次见到路呈星穿正装。

青年平时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将价值不菲的西装撑起了好看的廓形,有一种令乔息看入迷的矜贵。

“哥哥。”乔息毫不吝啬对路呈星的夸奖,“你今天也好帅哦。”

路呈星吻吻乔息的额头:“谢谢,乔乔今天也很好看。”

乔息捧着脸笑嘻嘻,路呈星帮他穿好外套,乔息礼尚往来,低着头认真地帮路呈星戴好袖扣。

到举办认亲宴的会所时,已经有一些宾客到了。

门童过来开门,乔息刚下车,就发现不远处已经有人准备上前同路呈星搭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