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很幸福的事吧。”

他转过头,笑着对路呈星道:“哥哥,今天的烟花真美。”

路呈星伸手抚过他被风吹乱的额发,眉眼温柔:“嗯。”

“我的意思是。”乔息踮起脚,凑近了一些,“今天我也很喜欢你。”

路呈星罕见地愣了一下,随后轻笑起来:“所以是明天就不喜欢了的意思吗?”

乔息说:“当然是明天会比今天还要喜欢啊。”

“好。”路呈星低声应道,伸手轻轻遮住乔息的眼,“乔乔,你比烟花还好看。”

不等乔息回应,他维持着这个动作,弯下腰吻住乔息的唇角。

旁边有小女孩发现了人群外的他们,悄悄用相机记录下这一瞬间。

晚风吹动波光粼粼的河面。

最后一组烟花是热烈的红色。

*

大年十五过后,路呈星恢复了忙碌。

乔息睡了个懒觉起来觉得头疼,开始咳嗽,他自己摸了摸额头,心想大事不好。

大约是那晚烟花秀玩得太忘形,有些感冒。要是发了烧,路呈星说不定下次就不会带他晚上出去玩了。

于是趁着路呈星在实验室,乔息自己裹着围巾帽子去了药店。

结果店员说最近流感盛行,药品监管严格,让乔息去医院开处方。

最后挂了个门诊,又去医院大厅拿了药,乔息正低头看药品说明,与一人擦肩而过时若有所感,正下意识抬起头,那人已经停下脚步折了回来。

“这都能遇到。”韩@各@挣@离秦鹜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你要死了吗?”

“……”乔息没好气,“你会不会说话啊。”

秦鹜说:“看你一脸苦大仇深的。”

“我是在读说明书。”乔息无语,“你怎么在这儿?哇,秦大少还会亲自看病呀。”

秦鹜:“这医院我家的。”

“……哦。”乔息看看他,“那你是什么毛病?也要死了吗?”

秦鹜“啧”一声:“你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老子不能头疼来看看吗?”

乔息若有所感:“头疼?为什么头疼?”

“我知道原因还看什么医生。”秦鹜烦躁地抓了一下头发,“最近也没喝酒……每天都疼得要爆炸了。”

乔息问:“那医生怎么说?”

秦鹜朝身后的门诊楼指了一下,意思是还没看医生呢。

乔息“哦”一声:“那你去吧,不送。”

“你现在倒是嚣张了。”秦鹜挑了挑眉,“有路呈星撑腰就乐成这样。”

乔息晃了晃小脑袋:“哪里嚣张了,你把他的手伤成那样我都没有找你麻烦呢。”

“……”秦鹜忍了忍,忍了又忍,没忍住,“老子真是忍不了了,那伤是他自己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