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小手贴上滚烫的腹肌。

“路呈星。”

乔息说。

“哥哥,我需要你。”

路呈星脑海中紧绷的弦便这样断了。

*

月光悄悄从窗帘的缝隙中溜进来,在地板上映出一道狭长黯淡的光亮。

这一点点光只延伸到床脚就到了尽头。

黑暗中,少年的哭声细碎,隐忍而痛苦。

他被锁在绵延不绝的愉悦中,可熟悉的人不再温柔,超出了纤细少年从前能承受的界限。

他只能本能地求救,可头脑一片混沌,一边是仿佛时刻要溜走的快乐他伸手去抓,又被疼痛唤醒。

“不要了……”

“哥哥,我害怕。”

路呈星一只手撑在乔息耳侧,另一只手抓住少年在空中胡乱挥舞的小手,十指用力扣住。

凌乱的黑发遮住他看不出神情的双眼,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到乔息湿润的睫毛上。

耳畔是乔息细弱的求饶声。

视线里,少年白皙的皮肤都是自己留下_脚c a r a m e l 烫_的、青紫的痕迹。

从前从不会出现的痕迹。

路呈星的呼吸沉重,发红的眼眶让他看起来像冰冷阴暗的凶兽。

他的手紧紧抓着乔息,只要再用力一点,少年纤细的手就会被折断。

而他们肌肤紧贴,如果路呈星心里暴烈的破坏欲再不停止,乔息就会像被野兽吞噬的猎物,不仅是手,整个人都会折断在路呈星的怀里。

“哥哥……”

[毁掉他]

“路、路呈星……”

[毁掉他]

路呈星眼底漆黑一片,浑身肌肉都紧绷着,像是在与谁对抗。

他用另一手紧扣住乔息的腰肢,手_脚c a r a m e l 烫_指几乎陷进少年脆弱的腰窝中。

[再用力一点,让他死在你怀里。]

[这样才是永远。]

乔息忽然痛苦地哭出了声来。

“哥哥,我不能呼吸了。”

被握着的手骤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