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引南没说话,缓缓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脚步,示意乔息坐。
乔息看着眼前两个儿童秋千:“秦鹜家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小时候,秦姨叫人给我们打的。”夏引南走过去坐下,秋千很矮也很小,他只能屈起长腿,又像是觉得冷,上身微微蜷起。
乔息学着他的样子坐下:“你想聊什么吗?”
夏引南问:“你和路呈星怎么样了?”
“……”乔息丧气地垂下头,“他好像生我的气了,挺无解的。”
“为什么?”夏引南歪着头看乔息,“他生气,你道歉不就行了,你长了张让人保护欲爆棚的脸,一道歉会有人不心软吗?”
乔息感觉他的说法怪怪的:“可是,他很生气我提分手,我有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理由,以致于道歉都很没有底气。”
双手抓着秋千粗糙的麻绳,乔息有些难过。
“我突然想起你在电影展上和我说的话。”夏引南轻声说,“这个无论如何都说不口的理由,是包括我也不能知道吗?”
乔息看看他,点点头。
夏引南笑了一下,下巴搁在膝头,突然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他这样和平时随性的模样不太像,有点柔软,又有点脆弱。
“那你觉得……”他说得有些慢,“你们复合的几率有多大?”
乔息道:“我不知道。”
“他比我想象中的更喜欢你。”夏引南说,“真难办啊。”
“什么?”乔息疑惑。
夏引南:“没什么我是说,秦鹜应该彻底没有机会了。”
乔息犹豫了一下:“可我感觉秦鹜好像更喜欢你。”
至少他这次回来看到的秦鹜,根本就不是原书中那个爱男主爱到痴狂、对恶毒男配夏引南毫不留情的秦鹜。
夏引南突然笑了一声,笑得很无奈、苦涩:“那是你感觉错了,他只是……只是习惯,毕竟我们认识太久了。”
“但是……”乔息回想了一下,“他刚才给你穿外套的时候,一点都不像秦鹜。”
他转头看夏引南,却见对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似乎并不为这种话语感到触动。
原书中夏引南和秦鹜是有过婚约的,但那是在原书时间线里,也就是他们二十七八岁的时候。
“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吗?”
“……有时候你确实挺敏锐的。”夏引南勾起一点苦涩的笑,“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乔息说:“是秦鹜很明显。”
夏引南一愣。
“但又说不上很亲密。”乔息接着说,“不过对他来说你肯定很重要如果你知道他找我做什么,也会赞同我的说法。”
“我知道啊。”夏引南道,“我能猜到。”
乔息:“那你不觉得……”
“我们曾经在一起过。”
夏引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