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什么,转身走过去开房间门,果不其然是反锁住的。

再拉开阳台的窗帘,整个阳台都是封闭式的,根本打不开。

正对着床的位置挂了一个摄像头,乔息抬起头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缓缓地走过去。

“路呈星。”他仰着头与摄像头对视,看起来很像从前叫“哥哥”时那样乖巧,声音却有难以察觉的颤抖。

“是你把我关起来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路呈星一定在看着自己。

那边无人应答,乔息站着发了一会儿呆,转身无意识地扶着墙又慢慢走了一圈。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想。

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突然一道短促的铃声划破满室寂静,乔息条件反射地一哆嗦,转头看着声音的来源。

他才看清,书桌上有一部手机。

他踟蹰一番,慢慢地走过去将手机拿起来。

屏幕是自动亮起来的,界面不像寻常手机,中间闪烁着一个播放按钮。

乔息的心脏噗噗狂跳,迟疑地按了下去。

屏幕像老式电视一样闪烁着灰白的雪花,随后一张扭曲的脸出现在眼前。

乔息手一抖,差点把手机丢了出去。

然后视频有了声音,似乎是这张脸的主人发出来的痛苦的求饶声、挣扎声,还有水声。

哗啦!

视频里的人被拽着头发从水里抓了起来,原来刚才他是被按进了水缸里,而摄像头与他就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玻璃。

摄像头没有放过他,跟上去又给了一个特写。

乔息猛地睁大了眼。

是乔舒!

视频里乔舒的身后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但镜头没有拍到这人的头,只能看见他一直拽着乔舒的头发,一遍遍地把人往水里按。

好一会儿,才有一道冰冷的声音从画面外面传来。

“乔息在哪儿?”

是路呈星的声音。

即使经过了电子设备的传输,乔息仍然能认出路呈星的声音,虽然对方的语气如寒冰,对乔息来说非常陌生。

路呈星在这个视频的现场?他在做什么?!

也许是为了听到答案,拽乔舒的人将他拉起来,强行把头转向声音来的方向。

乔舒痛苦得咳出一滩水,咬牙道:“我说了,我不知道。”

乔息瞪大了眼睛,想看路呈星在哪里,但镜头始终对着乔舒,没有转向路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