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儿也有些好奇,难道萧将军看出岳茗对燕行秋的心思了?
萧重一脸得意,“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那姓刘的书生啊!”
云哥儿嘴里的茶差点儿没一口喷进去。
“谁?!”
萧重一拍大腿,“嘿,就是那个刘文锦呀,长得十分白嫩的那个!你的好兄弟啊!”
您可真会乱点鸳鸯谱啊!云哥儿心道。
宁乘风愣了一下,“萧将军为何觉得刘文锦合适呢?”
“小公子你看啊,这刘文锦长我们岳茗五岁,年纪正合适。我们岳茗长得乖巧可爱,这刘文锦外表也是斯文俊秀的,长相也般配。岳茗胆子小,这刘文锦性子温和。这两人可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我看着刘文锦配我们岳茗,正正好!”
萧重煞有介事地分析了一顿。
云哥儿简直无言以对,这位“好叔叔”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就是没考虑过人家岳茗自己的喜好。
岳茗明显有些讨厌燕行秋,宁乘风这个小傻子迟钝就算了,萧重竟然也没看进去。云哥儿做为唯一知道岳茗心事的人,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提示一下这两人了。
岳茗看着柔弱,其实心里很有主意,云哥儿不太担心他会委屈自己。
云哥儿思量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得让萧重有一点儿心理准备。
“不知萧将军觉得宁乘风的义兄燕行秋配岳茗如何?”
萧重面上微微一愣,讶然道:“燕行秋那小子确实不错,但他与我兄弟相称,又是小公子的结义兄弟,配给岳茗不大合适吧?”
他顿了顿,接着解释道:“我也不是嫌弃燕行秋啊,但他年纪着实大了点儿,人也有些糙了。他长得跟头熊似的,我们岳茗小小的一个,站在一起也不太般配呀!还是刘文锦那样的斯斯文文的比较合适岳茗吧?”
萧重一脸真诚的看着云哥儿,云哥儿一时竟被他问住了。
燕行秋当初嚷着要与宁乘风义结金兰时,定然没想到还会有这一日。如今他不仅是宁乘风的义兄,还与萧重兄弟相称。岳茗又是萧重的侄儿,宁乘风的弟弟。
这几人关系实在复杂,云哥儿头都大了,他还是别瞎掺和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好在萧重虽然有自己的想法,却并不固执已见。得知刘文锦曾给云哥儿提过亲后,他虽然有些遗憾,却也不再坚持要将岳茗和刘文锦凑成一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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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两位弟弟的感情都是一头乱麻,他们心里的想法,云哥儿也有些捉摸不透。
云哥儿觉得再看看别人也无妨,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儿,谨慎一些也是没错的。或许外部的刺激,反而能让他们看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宁乘风一本正经地筹备花朝节的事儿,云哥儿淡然处之,静观其变,刘文锦和燕行秋就没这么淡定了。
刘文锦自打知道宁乘风的花朝宴,是为了给两个小哥儿挑选夫婿后,便有些坐不住了。他每日都食不下咽,焦灼不安的,短短数日便瘦了一圈。
云哥儿还以为这人要保持这黯然神伤的状态,一直到花朝节那日了,没想到他终究是按奈不住,过来找他了。
这一日晚饭后,两人一起来到了暖阁。
刘文锦面上带着黑眼圈,整个人都有些垂头丧气的。他坐下后,几度张口欲言,却又将嘴里的话咽下了。
云哥儿能交心的好友并不多,刘文锦就是这其中一个。他不仅是云哥儿的至交好友,还曾经救过原身的命,云哥儿十分重视他。
刘文锦无论是念书时,还是入了官场后,都一直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气度。但一遇到云哥儿的事儿,他便不复以往的从容了。
见他这憔悴的样子,云哥儿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了。
“你我二人相识多年,我们一起在镇学念书,去府学求学,又一起通过科举入仕。虽没有义结金兰,但也与自家兄弟无异了。你有什么事儿,不好同我说的?”云哥儿看着他低声道。
刘文锦原就是个性情中人,这会儿想起从前的经历,也有些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