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儿的武器该不会是他那锅铲吧?我瞧他很宝贝那铲子!他不会一铲子就能将人拍死吧?!”
“那岳茗呢?他的绣花针会不会是一种暗器吧?就像话本子里头写的那样,隔老远便能甩过去将歹人扎死!”
……
云哥儿:“……”
这一个个的,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呀。
这会儿已经到饭点了,那些人也没再久留,又同云哥儿夫夫说了几句便各自回家了。
她们走后,云哥儿将山云小馆的门锁上了,才牵着宁乘风往后宅走。
宅子里,云哥儿已经做好了晚饭,饭桌上他们免不得说起了今天的事儿。两个小哥儿当时一个在后厨,一个在宅子里,都不知道有醉汉闯了进来,还欲行不轨之事儿,知道后也是心有余悸。
云哥儿又气又怕,没忍住骂了那醉汉几句,岳茗也小声附和他。
晚上,云哥儿抱着宁乘风躺在床上,他又回顾了一下那醉汉的事儿,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前头他只当那醉汉是在别的食肆里头喝醉了,凑巧路过山云小馆,发酒疯跑了进来。
但云哥儿仔细回忆了一下,山云小馆附近没有酒馆,离这儿最近的食肆,就是他们过来租房时去吃过的那一家。从那里来山云小馆要走一刻钟,而且云哥儿清楚的记得那家食肆的菜单上没有酒。
云哥儿记性好,在柳叶巷子住了三个多月,周围的街坊邻居他已经认得七七八八了。对于比较少出门的女子和哥儿,他或许还有些不熟,但附近那些汉子的长相,他记得清清楚楚的,其中并没有这一号人。
而且今日附近的街坊都过来打听过这事儿,也没听说谁家里有客人过来。
那醉汉不是附近的人,也不是在附近醉的酒,怎么就凑巧往这边儿来了?他们山云小馆的位置在这条街也并不是最显眼的,那人怎么偏偏就进了山云小馆呢?
第77章 叶丛
云哥儿将自己的疑虑跟宁乘风说了一下,又让宁乘风把今日的事儿仔细同他说一遍。
宁乘风白日里就隐隐察觉有些不对劲了,听完云哥儿的分析,他皱着眉,原原本本地将自己看到的情况与云哥儿说了一遍。
说到他将那醉汉踹出去时,宁乘风还有些懊悔,“我不该使那么大的劲儿的。”
云哥儿以为他觉得自己出手重了,怕他自责,忙摸着他的脸颊,柔声安慰道:“茗宝,当时情况紧急,不怪你,就算一时不慎将那人踹坏了也不是你的错。”
宁乘风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解:“我没有说这个啊,我是心疼咱们的门板,它今日被砸坏了。”
宁乘风十分惋惜的样子:“那门板才用了几个月呢!下午我又花钱请人换的新的。”
云哥儿:“……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的。”
那醉汉的事儿云哥儿和宁乘风都觉得太过巧合了,倒像是有人设计的。
但他们两夫夫和两位弟弟来柳叶巷子住下后,一直与人为善,和周边的铺子的老板们都相处得不错。那些老板和管事儿的还经常来山云小馆吃饭,不像是会做这事儿的样子。
至于离得最近的那家食肆,也因为饭菜价格相差较大,没有形成竞争关系。山云小馆开张后,那家食肆的生意依然挺好的,他们也没有必要来山云小馆搞破坏。
而且附近的人都知道宁乘风身后有燕行秋,民不与官斗,这附近住的都是些商户,按理来说,他们应当不会故意招惹宁乘风他们。
但这事儿确确实实地发生了,云哥儿一方面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了,一方面又忍不住担心宁乘风和两位小哥儿的安全。
事情现在还没有水落石出,云哥儿叮嘱宁乘风,明日再将燕行秋请来问问。不把这事儿搞清楚,他们如何安生过日子?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翌日宁乘风和云哥儿去山云小馆时,把岳茗也带上了,将岳茗一人放到后头的宅子里,宁乘风有些不放心。
事情还未查清楚,多想无益。云哥儿也按下这些心事,照常去府学上学了。
从十月入学到现在,已经两月有余了。再过大半个月,便是第一次季考的日子了,考完后府学便会放年假,来年再入学时就要重新划分班级了,云哥儿还挺期待的。
临近季考了,这几日辛字班的学生们刻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