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金锭子笑道,“不过换了是我,我可能也想生。”
“为什么?”原悄不解。
“那孩子身上流着我的血啊,想想都高兴。”
金锭子这话说得实在,却也说到了原悄的心坎里。
他想到梦里那委屈巴巴的小火球,只觉一颗心都快要化了。
那不止是一个小生命,还是与他血脉相连的骨肉。
“公子你没事吧?”金锭子有些不放心。
“我没事。”原悄一笑,“我想你将来要是娶了媳妇,有了孩子,一定能做个好父亲。”
“嘿嘿。”金锭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公子肯定也是。”
“我倒是没有信心。”
“公子您这么善良体贴,又有那么好的手艺,性子也讨人喜欢,还长得漂亮,您将来的孩子肯定会很好很好。您也会是个好父亲。”
原悄听他这么说,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后半夜,他没再做梦,总算踏踏实实睡了一觉。
次日,他醒得很早。
洗漱完之后,甚至赶上和原君恪一起吃了早餐。
对于他整日闭门不出一事,原君恪并没多问,只当他是帮着城防制好了弩机在休假。
早饭后,原悄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
初春的气温还有些冷,但晒着太阳时身上却暖烘烘的,令人心情也变好了许多。
“我去看看大哥,带他也出来晒晒。”
原悄说罢带着金锭子去了原君怀的住处。
两人刚进小院,便听到原君怀屋内传来了一声瓷盏碎裂的声音。
原悄一惊,只当是原君怀有事,拔腿就要往屋里跑。
可他到了屋外,却听到里头传来了交谈声。
而且那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郁鸣声?
“君怀兄,你可否容我解释。”
“我并未误会你,你何须解释?”
原悄顿住脚步,一时也不知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听这动静,大哥和郁鸣声闹别扭了?
“这策论你等到今日才拿给我,也算是有耐心了。”
“我并非……”
“郁公子,你该走了。”
“君怀兄……”
“不要这么称呼我,你我并没有那么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