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卫南辞与原君恪的师父,前任禁军统领,裴斯远。
今日他刚回京,便来了巡防营“视察”,大概是想看看自己这个弟子表现如何。
“别让人等着,快去看看吧。”裴斯远道。
卫南辞闻言也没再废话,快步出了门,朝着门房行去。
然而待他到了地方,却没见着人。
“人呢?”卫南辞问道。
“方才您传了话说让候着,他不愿意等就先走了。”守卫道。
卫南辞面上闪过一丝失望,却不好撇下师父去找原悄,只能又快步回了前厅。
“见着人了?”裴斯远问他。
“不愿等,走了。”
“哈哈。”裴斯远一笑,“今日小年,我与余先生晚些时候打算去你师兄府上凑个热闹,你要不要同去?”
卫南辞略一思忖,也不知原悄今日来寻自己是何事,便想着不如一起去原府问问。
虽说他此前因为原君恪那沙盘的事情有些不高兴,却也不至于因为这个真就不理人了。
于是,卫南辞又带着师父去演武场看了一圈。
直到黄昏时,师徒二人才去医馆接了余先生一同去了原府。
原君恪今日当着师父的面,对卫南辞还算客气。
卫南辞也与他摆出一副师兄弟情深的模样,客客气气,不敢造次。
众人在前厅坐定。
卫南辞佯装随意问道:“怎么没见大公子和三郎?”
“大哥一会儿就来,我已经让人去叫了。原悄今日出府了,还没回来。”原君恪道。
卫南辞闻言一怔,忍不住拧了拧眉,只觉心中有些莫名的烦躁。
“天都快黑了,也不着人去找找?”卫南辞道。
原君恪瞥了他一眼,心道自己的弟弟用得着你关心?
但当着师父的面,他不好说什么,只能闷声道:“多谢师弟关心,已经着人去寻了。”
卫南辞心不在焉地喝了口茶,烫得舌头都麻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朝殷时低声问道:“今日去巡防营的是他还是他的小厮?”
“呃……好像是原小公子吧?”殷时犹疑道。
“什么叫好像?到底是不是?”
“属下……也没见到。”
卫南辞闻言心中咯噔一下,登时想到了某个可能,暗道原悄难道是找他帮忙?
念及此他顾不上其他,起身朝师父告了罪,只说自己有些着急的事情要处理,便匆匆出了原府。
他一路催马去了浴房,刚拐进走廊便闻到了若隐若现的栗子香味。
“卫副统领,您可算是来了,我家公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