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天道还留了一手,所以没有杀他。”语气很是真诚。
梵越看了下这里,倒是没有关心其他的,只是关注在白须瓷一个人身上。
“为什么选这里?”
白须瓷闻言愣了一下,不明白对方的关注点怎么在这里,但还是懵懵地交代:
“他捅了你一剑,我本来是要他偿命的。”
“但是你说不让我乱处置来着,就、就关到这里来了……”
白须瓷这回倒是没有穿自己的衣服,身上还是梵越给找来的玄色衣服,与肤色十分对比十分鲜明。
显得人更加好看。
如此这么解释下来,梵越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全盯着人了。
不过也大致了解了个差不多。
这个天道之子,很有可能还关系到这个世界的运行,不能就这么杀了。
但是梵越又觉得遗憾,毕竟这可是面前人第一次为自己出头……
杀了多方便。
金色的瞳孔没什么在意的情绪,也体会不到白须瓷对于一条人命谨慎的态度。
只是有在耐心地听着面前人说话。
“嗯,做的很好。但其实扔出山就好,不必放在这里。”
白须瓷眼睛透露出几分迷茫,有些不解:“可他当时‘杀’了你啊……我、我”
总觉得难受,有没招惹他。
先是想杀他,最后还要去杀梵越,哪门子的名门正派。
大家不都是走剧情的工具人,谁比谁高贵啊……
梵越虽然很满意白须瓷的态度,但是还是不想被误解,毕竟于他而言,被自己的道侣认为“弱”于其他人。
问题比较更严重。
“没有,他当时还是杀不了,本座自己解决的。”
白须瓷表情一下子变了,很是震惊地后退了两步,想要自己想清楚。
自己动手的?为、为什么?
但经过一番自我怀疑之后,白须瓷很快就猜出来了,大概是先前的协定。
梵越想要快点实现,所以就借萧云翊之手……
眉头皱了皱,很快就理清楚了。
“这样的啊……那你在之前跟我说要离开一段时间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了?”白须瓷被重新拉了回来,腰被揽住了。
大概离开不了梵越周身一公尺。
“嗯。”
白须瓷歪了歪脑袋,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必要关着萧云翊了,毕竟对方也没能真杀了梵越。
没有那个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