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马的嘶鸣声,似乎是一堆人停了下来。
白须瓷眉毛拧着,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就发现了眼前是两三个修士。
为首的好像是衣着华贵,身后跟了两三个小厮。
周边的摊子几乎被毁的差不多,整个街道乱七八糟的,但是始作俑者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反而还洋洋自得地下了马。
往周遭环顾了一下,随后看上了一个摊子上的东西。
“这都什么玩意?都给本少主包起来了!”
白须瓷眼角抽了抽,顿时有些无语,这种台词,这种动作。
果然是标准炮灰。
只好扯了下梵越的衣角,打算说回去的事。
但是就在这时
“哟,你!站住。”
白须瓷觉得没必要吧,这也能扯上关系,于是打算头也不回地拽着梵越走。
但是没扯动。
“??”
有些疑惑了,不过刚想问一下,就发现背后的声音更大了。
“你这东西从哪里弄来的?”很是贪婪的语气。
白须瓷转过身去,才发现对方视线看的是自己腰间的……鳞片?
动手藏起来了,虽然还是有点不适应那种凉凉的触感,但还是有点烦。
这人要做什么?
梵越抬眼看了过去,表情平淡,倒是觉得是个好机会。
“我们走吧?”白须瓷不太想待在这了,这人有点怪。
但是他没有拉动,只好陷入了疑惑。
梵越是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旁边这人似乎是某个门派的少主,姿态全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周边的摊主看着被毁坏的东西。
却也没有出手,大抵是怕惹上麻烦。
“问你话呢!”这个穿着黄色道袍的人明显不耐烦起来了。
他过两日就要参加沧山的传承争夺了,不得不收集些法宝过来,这人身上的东西……看起来倒是很像龙麟啊!
白须瓷有些生气了,想要直接动手把这人“掀”开。
挡路。
不过刚运转起灵力,手腕就被梵越拿着了,略带疑惑地“嗯”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
“这样。”
手自动地结了个印,凝出些莹润的光,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