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意外的脑子活络了起来,是个聪明小兔。

梵越身形一僵,但随之就是拧了拧眉头,思忖着该如何同人去讲。

“为什么呢?是出了什么问题吗?”白须瓷抬眼看饿了过来,头发开始自动地褪色,重新变成了漂亮的银白色。

透亮的红眸里有些水光。

看着有点可怜兮兮的。

白须瓷越想越不对劲,这怎么突然好好的就要教他杀人了。

明明之前都不管他玩的……

左思右想都有些慌张,心跳有点加速,只好往前凑了凑,认认真真地问:

“你是打不过萧云翊了吗?”

反正都坦白了,这么问应该也可以,小表情有点担忧。

梵越:“……”

微微挑了下眉,揽着人的腰的力道加深了点,把那张小脸给强硬地移了过来。

动手捏了捏。

“你觉得他比本座厉害?”语气凉凉的。

白须瓷恍惚了一下,然后想要开口回答,但是被梵越给抬手堵住了。

像是戴了个口罩,只留下一双大眼睛。

“罢了,总归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

梵越思索了一番,捏着怀里人的腕骨,觉得似乎换个法子倒也可行。

手指摩挲了下。

把泪眼模糊的某只换了个姿势,再度把小脸给挪了过来,顺道松开了手。

“嗯……”听着有些可怜兮兮的呢喃声。

白须瓷觉得自己像个木偶娃娃,不知道怎么就又被“拿”起来了,吸了吸鼻子,抬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

有点酸。

“嗯,可能会有一些事,暂时‘离开'。”语气很是坦然,来告知一下。

白须瓷刷的一下抬起了眼,顿时有几分警觉,兔耳朵绷直了些。

眼眶里有一层雾气。

“为什么呢?”这回是真的带着哭腔了,嘴角都往下撇了,委屈巴巴。

梵越看着对方这副样子,莫名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给人擦了擦眼泪。

“不是现在,哭什么?”

莫名想起来那个泪眼模糊的小兔头,轻笑了声。

白须瓷完全不能理解,哭的气都喘不匀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他简直像个留守儿童,突如其来要学习如何独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