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瓷斜瞥了一眼,看见了自己毛绒绒的耳朵。
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这、这可能没化好形?
“那好。”听着倒是很正常。
白须瓷也松了口气,用手臂撑起来了上半身。
但是还没完全起来呢,就又被压了回去,微凉的嘴唇贴了上来。
甚至还贴心地把伤口那一侧移了下。
就这么贴着,倒也没别的动作。
白须瓷:“??”
僵持了一会,梵越重新抬起了头,冷冷地质问:
“你为什么不亲?”
白须瓷:“不、不是亲了?”
“本座示范过了。”
白须瓷:“……”
好像,一下子,明白了。
对方竟然是要他那样亲吗?!
“我不要。”白须瓷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要点脸,那次纯属是意外。
现在这种正常情况下,他灵力充足,身体状况良好,怎么可能还去那样亲。
打死都不干。
“尊上,我要下去,你……让让……”白须瓷垂着脑袋,一点也不想往上看,手腕抵着对方的肩膀,想要从旁边下床。
但是正当他快要成功的时候,双腿被强势地分开,硬生生地又给挪到了床上。
“……”
“你不要喝血?”梵越继续询问,神色已经有些不耐了,但是忍住了。
白须瓷没有发现异常,早就放松警惕了,脑子里只是在反复闪现那天晚上的事。
反复痛苦。
“不不不,我不用,真的。”语气真的很累,再度地用胳膊撑起了上身,真的打算要走了。
白须瓷觉得这发展简直太戏剧了,脸颊都热了几个度。
这算怎么回事啊,自己竟然能教坏一个妖怪。
造孽。
可是这回他还没能成功曲起腿呢,就直接被压了推了回去。
一头银发散在床铺上,配上一对无奈的红眼睛。
阴影又慢慢地覆盖了过来。
白须瓷叹了口气,认真地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