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越随意的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小脑袋此刻正在抱着茶杯喝水。
嘴角勾了勾。
少顷
“那尊上,我们要去质问那沈县令吗?”白须瓷靠着茶壶摊着,用爪爪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很是心满意足。
“为何?”
白须瓷一下子精神了,从摊着改为坐着了,十分义正词严地说:
“他这种行为相当不道德,既然请了我们,那为什么还要请青云派的人?那到时候我们做事岂不是相当不方便?”
梵越抬眼看了过去,漫不经心地说:
“嗯,你有何高见?”
这话一下子把白须瓷给整不好意思了,有一些羞涩在的。
“要不我们把他们赶走?”试探性地叭叭。
“怎么赶?”直接反问了过来,眼神有些凌厉。
白须瓷头上两个大耳朵还被扎着,一时间产生了被“老师”提问的错觉。
战战兢兢地说:“吓、吓走?”
梵越:“……”
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这小妖现如今的模样,再结合昨天晚上的表现。
欲言又止。
第二十九章 噗呲
萧云鹤独自走在大街上, 肚子里简直就是一股气。
这群酒囊饭袋,如何能为天下苍生做事!
在山上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会表现的,现在看来,也不过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不过说到这, 他还是想起了大师兄。
明明只是去了一趟藏书阁, 怎么就突然被诬陷窃取门派机密了呢?
全师门都知道大师兄不是这样的人啊……
撇了撇嘴, 还是想不通。
不过师兄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有问题的。
萧云鹤抿了抿唇,莫名对掌门生出了怨怼的情绪。
为什么不查清楚整件事?
就在这时, 后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萧云鹤背着剑,回头望了一眼。
心中略有不甘,明明下山试炼是他期待好久的事, 全被那群人给打乱了。
罢了, 他自己也可以去找偃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