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紧张,表情这么严峻,难不成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
“啧……”
两条兔腿习惯性的叠起来了,兔头扭到一边去,装作镇定自若的模样。
“怎么这么脏?”
兔头僵硬。
“还是得洗洗。”
整只兔僵硬。
*
最后,白须瓷还是顶着那角马兄弟奇怪的眼神,进了“波纹门”。
“尊上,我觉得我可以独立行走了……”两只耳朵耷拉着,有些无聊的晃荡兔腿。
怎么是这个拎法啊?
白须瓷抱着那两根手指,总是有些不安全,费劲巴拉的往上爬一爬。
好不让自己掉下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一段时间他就会自动往下掉。
搞得他现在都得牢牢的抱住那两根手指。
让他自己在地上跑,不省劲吗?
再说了,不是说毛都脏了吗……
切。
脚步一顿,梵越微微挑了下眉,然后十分用力的往上一抛。
白须瓷:“!!!”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吓人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茯苓也正好从门里走了出来。
正好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眼角微微含笑……
但是
白须瓷因为实在害怕梵越不接他,所以打算自力更生。
化形了……
“砰”
一个过分实在的拥抱,柔顺的白发甚至划过了梵越的脸,纤细但又韧劲的腰挂在他的手臂上。
白色衣衫随风飘起,一双红色的眼睛很是懵,甚至两条“人腿”依然荡在半空中。
“?”
没不接他,是好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