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云琢盯着他看了片刻,转身下水,“这话从何说起?”
秦云盏几步追上,蹲在水边,看温热的泉水浸湿师云琢白色的衣袍,“其他宗门的人,肯定对我们箫下隐居的印象特别不好吧?”
“倒也没有。”师云琢舒展双臂,合上双目,唇角轻扬,“我说站天山剑宗的自可下山,留下的可以来小汤山泡温泉。”
“然后呢?”秦云盏大吃一惊。
“隔壁的大小琼池现在泡满了人。”师云琢说。
秦云盏:“????”
秦云盏:“这他妈也可以啊!”
“我觉得他们的立场很明确了。”师云琢闭着眼道。
秦云盏大受震撼。
末了,他为师云琢的长袖善舞所折服,经历了这么多,他变了,师云琢也变了,他们不再拘泥于那些短板,都在努力成长。
“谢谢你,师兄。”秦云盏说。
师云琢忽然睁开眼,转头认真的看着他。
“观澜说话了,你听到了么?”
“啊?”秦云盏说:“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