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左右跟你们说不清楚!”秦云盏不耐说:“那你现在是怎么个意思!要跟我绝交么!”
“我为什么要因为一点事就跟你绝交啊!”明开峦叉腰道:“我就是想骂骂你!”
秦云盏:“???”
明开峦:“你最好还是去跟云琢哥道歉!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伤人了!”
秦云盏咬了一下唇角,心里也不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的确,对于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神秘女人澹台衣,他不自主的会生出保护的心思,澹台衣不予以真面目示人,他自然也不希望有人去打搅,故而对于师云琢的刨根究底,他含糊其辞。
但说到底,师云琢刨根究底却是为了保护他免受伤害。
这就很矛盾。
他低下头,以指尖轻轻的捻动胸前的那里珍珠扣。
明开峦离开后,秦云盏走到了桌边,对着那台宫灯轻轻一挥手。
宫灯无火自明,帐纱之上便有字浮动了起来。
澹台衣:“你终于来了,叫我好等。”
秦云盏犹豫了片刻,凭空以指尖虚画,字迹凝结,于灯罩上流转。
“不好意思,研究了半天怎么点灯。”
澹台衣:“此乃鲛珠,夜明珠中的极品,无须火燃,你傻不傻?”
秦云盏:“我又不知道。”
澹台衣:“你没见过?”
秦云盏:“我怎么可能见过这么值钱的东西?”
澹台衣:“你师尊周游四海,名扬天下,什么宝贝没见过?况且早年你师尊与一鲛人相恋,这样的明珠应当数不胜数,最大的那颗则被嵌在他的本命剑上。”
秦云盏:“鲛人?你说的是我师娘芳亭么?”
澹台衣:“你难道还有第二个师娘?”
秦云盏:“这倒没有!”
澹台衣:“谅他也不敢有。”
秦云盏:“不瞒你说,我师尊身边吧,女人,我没见过一个,钱,我也没见过一分。”
澹台衣:“那他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秦云盏:“嚯老酒,悼念我死去的师娘。”
对面停顿了很久都没有动静。
就在秦云盏以为对面下线了的时候,澹台衣才艰难的又飘过来一行字。
“他现在还是这样么?”
秦云盏:“我来了以后好多了,但前些日子,他为着我本命剑的事情受了重伤,现在卧床不起,身体大大不如前了。”
澹台衣:“本命剑?你这体质,何来本命剑?”
秦云盏愣了一下,只觉得她这话问的极为古怪,仿佛觉得他理所应当就不该遇到自己的本命剑一般,正想发问,澹台衣却道:“我的意思是,我今日见你拿的的剑,平平无奇,算不得本命剑吧。”
“这就是个悲伤的故事了。”秦云盏说。
澹台衣:“你师尊的伤重到何种地步了?霜行峰的医修不是很多么?怎么难道治不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