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柳乘风做得,我为何不可?”师云琢反问。
秦云盏愣了愣。
他说不出个所以然。
但他就是觉得,他与柳乘风做得的事,与师云琢做不得。
况且他现在头皮发麻。
师云琢的力道在一分分增加,那些寒气像是带着倒刺般一分分剐过他的脉络,他动了动肿痛的指尖,忽而攀附上了师云琢的脊梁骨,报复似的用力压向自己。
他有多难受,就抱的师云琢有多紧,像是一种宣泄。
许久,师云琢撑在他耳畔,微微起身,有寒冰之气被他吸吐而出,消散在半空中,剩余丝丝袅袅的萦绕在秦云盏的剑伤之处。
“剑毒不能完全抽拔,我只好与你平摊,回头从长计议。”他的唇色变得有些绛紫,整个人也在虚虚的打着颤,仿佛刚刚经历过了一场精疲力竭之事。
低语落在耳畔,秦云盏的耳根随之战栗。
冷感褪去了大半,暖意逐渐占据了身体,如浸泡在温泉水当中。
他浑身苏阮,心跳如擂鼓。
“这太荒唐了......”他喃喃道,余光扫过一旁仍旧鼾声如雷的苏九重。
似是怕他听不清,师云琢复又贴近,一字一句极为清晰,“我行坐正端,便问心无愧,无可不做,况且,更过分的事我早已做过,你可以的像那时一般,选择遗忘。”
秦云盏的瞳孔豁然放大。
脑海里却碎片式的闪过些许画面。
师云琢吞下丹丸,翘起自己的下颌,唇齿相贴。
呼吸纠葛是淡淡的薄荷味道,抚平伤痛。
竟是梅开二度。
第32章
凤襄中途去解了个手回来, 正好看见师云琢躬身从马车里钻出来。
他愣了愣,疑惑着走近,“怎么了?他们俩有事儿?”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师云琢似乎在细微的发抖。
“没事。”男人的声音依旧是古井无波, 平静如常。
但他刚说完, 就打了个喷嚏。
凤襄:“......?”
炼气固体的说法适用于一切小病小灾的情况, 换言之像师云琢这般到了洞虚境的剑修,除非有人给他下毒, 或者他自己个儿修炼到走火入魔,否则......基本上是不会生病的。
“当真没事?”凤襄充满了怀疑。
“再问你就有事了。”师云琢面无表情的抓起缰绳。
凤襄:“......”
他撇撇嘴,还是识相的没有多问,跳上车板。
车驾了一半, 师云琢似是困极倦极, 他难得的松开了缰绳, 以双臂将自己紧紧环抱, 倚在车厢壁上悄然睡去。
凤襄忙从他手里接过缰绳, 而后听得“啾啾”两声, 竟是观澜化形, 两只翠鸟挣脱了师云琢的灵力束缚, 在半空中自由又嚣张的飞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