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的他借着幼崽的皮囊,贪婪地占据着沈遥川的偏爱,明目张胆地放任心底的私欲积累发酵。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也是不公平的。
对毫不知情的沈遥川不公平。
对被当成幼崽对待的他不公平。
他是棠鲤。
沈糖糖只是他骗人的罪状。
所以他才会不由自主地顺着主系统的安排登出世界,像是本能作祟,即使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心意。
他沉浸在沈遥川的偏爱里,却又并不满足于这样的身份,他还想贪图更多,希望沈遥川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幼崽的身份只能拥有哥哥。
成年的身份才能拥有全部。
他等不及长大,他只想以棠鲤的身份快些来到沈遥川的身边,快些占有他的全部。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沈遥川的这份感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发酵的。
他也没有把握能够顺利让沈遥川接受成年形态的自己。
毕竟沈遥川的所有偏爱给的都是沈糖糖,棠鲤可能一点儿也分不到。
在沈遥川那儿恃宠而骄的是沈糖糖,不是棠鲤。
沈糖糖可以随意撒娇闹脾气,沈遥川只会笑着纵容。
棠鲤却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近,可能连句话都没法与他说上。
棠鲤突然感觉自己仿佛身陷囹圄。
退,不甘心。
进,没信心。
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系统安静呆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敢再说,将时间和空间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自己。
毕竟有些事情必须自己想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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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么又过去了好几天。
系统空间内感受不到饥饿,也感受不到困意,棠鲤每天都在没日没夜地努力练习走路。
在棠鲤绕着墙速度很慢地小跑完一圈后,系统夸道:【进步很大,伪装成人类应该不会露馅了,不过想要行动自如还得多适应适应】
棠鲤闻言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腿,突然开口:“我想了一下。”
说完又抿上了唇,眼睫微垂,似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才好。
系统:【嗯?】
系统球飞到他的跟前,棠鲤又在上面看见了自己的眼睛,盯着这双眼睛,他又继续说道:“我想了一下,我想回去找沈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