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尘双眼闪了闪,没敢再直视简亦白的眼睛,硬着头皮说道:“就在你娶那个女人的那天晚上。”

简亦白愣了一瞬。

郁尘说的是,他成亲的那天?

这么说……

想到了某种可能,简亦白眸底的神色有些惊讶,盯着郁尘的脸追问道:“你……那天你和我在一起?”

郁尘垂着脑袋点了点头。

“嗯。”

其实,不止是那天。

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悄悄的潜进摄政王府,潜进白哥哥的房间里。

王府里多了一个王妃,就算只是名义上的,白哥哥从来没有碰过她,他也觉得难以忍受。

只有白哥哥躺在他的怀里,和他睡在一起,他才能真正的感到心安。

简亦白见他点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他记得,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他总觉得身上的感觉怪怪的,甚至胸口处还有奇怪的痕迹。

只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多想。

后来去了皇宫之后,郁尘还主动问了他关于洞房花烛夜的事情,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他说他的新婚夜体验很好。

还说……

还说他的新婚夜体验比和郁尘的时候好多了……

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和他度过洞房花烛夜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他郁尘!

简亦白想到当时郁尘听完他的话后脸上的表情,顿时黑了一张脸。

凝眉瞪着郁尘,他气到失语,“你……”

郁尘眨了眨那双泪水汪汪的眼睛,小声问道:“白哥哥,你生气了吗?”

简亦白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皮笑肉不笑的反问了一句。

“我不该生气吗?”

原来从那个时候郁尘就已经能够随意的出入皇宫了。

不仅如此,他的一举一动居然都在这个小混蛋的眼皮子底下,出入他的摄政王府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好,真好。

这小狼崽子还真是长大了。

明明被囚着的人是他郁尘,结果被掌控一切的人反而是他。

郁尘用手心贴着简亦白的手背,偏着脑袋委屈巴巴的去蹭他的掌心,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解释道:“我只是太喜欢你,太想要和你在一起了,白哥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简亦白:“……”

他是水做的不成?

怎么这么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