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说不出的难受,池玉的眼睛还未睁开,一双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

有些艰难的尝试着在床上动了动身子,他眼睫轻颤,忍着身体上的那股不适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眼睛刚一睁开,池玉的头顶上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醒了?”

身形微顿,他仰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玄陌此时就躺在他的身边,眼神清明,眉眼含笑,像是早就已经醒来的样子。

身子侧躺着,他单手撑着脑袋,正微低着头看着眼前的池玉。

池玉注意到他眼里那抹满足的笑意,心里一软,感觉身上的不适感似乎都跟着减少了不少。

只不过,想到昨天的事情,他还是脸颊微热。

主动蹭过去靠在了玄陌的身上,他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轻轻的点了点头。

“嗯。”

玄陌在被子里将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力道适中的在上面轻轻的揉了揉,他问道:“还难受吗?”

腰上的不适感减弱了一些,池玉微眯着眸子,如实回道:“有点。”

其实,不是有点。

是很难受。

浑身都像是被拆了重装一般,他甚至一动都不想动。

不过,看到玄陌脸上的愉悦和满足,他又觉得一切都很值得。

在他的身上仰起了头,池玉问道:“外面怎么样了?”

玄陌给他按摩的动作不停,闻言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

“你还知道担心外面?看你昨天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担心呢?”

说实在的,昨天玉儿的举动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虽然两人许久未见,他也很是思念他,但他并没有想要做到这种程度。

至于最后为何还是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那种情况之下,他如何能忍得住?

好在玉儿就住在军营的主营帐旁。

这里除了池键尧所住的主营帐之外,就只有池玉和苏子然两人的营帐,并没有其他人。

而玄陌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得知池键尧并不在军营的事情了。

池玉眸光闪了闪,犹豫了一下之后,他开口说道:“其实,我……”

还不等他的话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动静。

陌王殿下来了军营的事情,昨天齐副将第一时间便派人去通知了池键尧。

而池键尧接到了这个消息之后,虽然觉得有些诧异,但还是立刻带着人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昨天晚上齐副将本想帮玄陌安排休息的营帐。

但曲二亲自去和他交涉,说他们家王爷和池玉要说的话很多,时间太晚的话可能会直接睡在他的营帐里,不用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