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宝宝,我现在已经是过度休息了,所以需要做一些事情来缓解一下。”
“做什么?”顾庭移开视线,盯着被角上的一处花纹,反正就是不看坎贝尔。
坎贝尔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用指尖轻轻按着、搓着、揉着黑发雄虫的喉结,似乎是忽然对那一小块皮肉染上了莫大的兴趣,非要研究地通通透透才罢休。
顾庭本身皮肤就白,于是在一顿揉捏后,那处皮肉弥散出一种好看的红色,像是被晕染了色的玫瑰花瓣落在雪白上,有种丽的夺目感。
“坎贝尔……”顾庭低声叫到银发雌虫的名字,语气中暗含威慑。
“嗯?”
可偏偏一门心思想勾顾庭的坎贝尔充耳不闻,只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原本平放的腿微微弯曲,膝盖正好顶在了顾庭的腹部。
硬质的金属扣子硌得发疼,但也正是这一点儿疼痛,更加燃起了银发雌虫流淌在血液中的燥热。
他道:“你已经好几天没碰我了。”
“之前我说过的要!禁!欲!”
“可我想……”
“不,你不想。”
顾庭单手撑着床,另一手按住了坎贝尔的唇,他道:“一切都应该按照计划行事。”
在从医疗室回来的当天,顾庭便拒绝了坎贝尔的“邀请”,挑灯夜战,连夜写出了一份多达将近二十页的笔记《孕期计划本》,基本上都是规定了在坎贝尔怀蛋期间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以及什么要坚决杜绝。
其中来自于银发雌虫的“邀请”便被列在了坚决杜绝的选项之中。
顾庭自己也是个年纪轻轻、火气正盛的雄虫,忍几天还好,但到现在已经忍了快半个月了,每天看着胸大腿长的男妈妈躺在身侧,怎么可能不心动?就连在梦里他都快要吃巧克力蛋糕吃到了。
但为了《孕期计划本》上的内容,自诩心性成熟的顾庭还在苦苦坚持,只要平日里没有某个动不动就发“邀请”的银发雌虫撩火就好。
眼见事情要不成功的坎贝尔轻哼一声,他忽然抬腿夹住顾庭的腰将对方翻倒在床上,立马变成了他上顾庭下的姿势。
“诶,动作别这么大啊……”估计着虫蛋,顾庭连反抗都不敢反抗,只好仰头看着坎贝尔。
因为忽然的动作,银发雌虫肩头的睡袍微微滑落,他浑不在意地扯了上去,皱眉看向顾庭穿着的衣服,有些难耐地往后挪了挪,“你这个腰带上的花纹太明显了。”
“怎么?划到了吗?”
“唔。”
坎贝尔应声,揪起睡袍的一角看了过去,而顾庭也自然将视线落了过去
“你、你……”
黑发雄虫发出了没见识的结巴音,“坎贝尔!你!”
“我怎么了?”
“你怎么不穿……”
“腰上好像窄了点,不舒服,不想穿。”
虽然从视觉上看坎贝尔的腰腹线条还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轮到贴身的衣服时这种变化又格外明显。
顾庭红着脸道:“那明天量了尺寸我重新给你订点儿衣服。”
“也行。”
“好了,从我身上下去吧,这都几点了……嘶!”
话还没说完,顾庭就被坎贝尔咬了一口下唇,这次可没有收着力道,在刺痛之后,黑发雄虫嘴巴上果然红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