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玩偶”这四个字噎在他的嗓子眼里,却厌恶到令他吐不出来。
叶莱也握紧了拳头, “会没事的, 只要我们能在那群疯子之前找到小宝石。”
“我再感应一下。”索勋脸色发沉, 他简直不敢想象妈妈被其他恶心雌虫臆想的模样。
恩格烈:“再试试吧……我们得加快动作了。”
最初发现这件事情的阿莫尔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盯不远处的光屏,那上边的照片就好像小宝石还在他的身边,于是他缓缓走了过去,试图看得更加清晰。
“喂,你们有消息了吗?妈的老子黑市里转了好几圈,怎么连个小雄虫都找不到?”
“没有,谁知道这家伙跑哪儿去了……要我说,这么漂亮的一个雄虫,说不定早就被哪个有远见的雌虫囚在家里、锁在床上了吧?说不定那雌虫肚子都已经被喂大了哈哈哈……”
“哈哈哈那雄虫看着身板不错,估计能满足……诶呦!”
雌虫那些下流的臆想还没有被他说出来,就已经被飞来的一脚踢得砸在了墙壁上。
“妈的谁踢的老子?”那雌虫一抬头就冲着周围怒吼,下一刻他的胸脯被一只脚死死地踩了下去,因为过重的力道挤压在胸腔上,以至于他只能涨红着脸发出无能的“嗬嗬”声。
“我踢的你。”
是阿莫尔。
因为刚才那番动作,原本裹住了红色头发的兜帽已经落在了肩头之上。
戴着面具的红发雌虫此刻浑身气压低的厉害,他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暴虐。
他的脚尖逐渐抵上了雌虫的喉咙,这样压倒性的力道使之都没有虫化的可能,“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当阿莫尔动脚的那一刻,坎贝尔他们都发现了,就连那些下流的话语也顺着风飘到了几只雌虫的耳朵里,于是他们没有阻止阿莫尔不想暴露身份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小宝石被虫意。淫又是另一回事,后者他们坚决不能容忍。
躺在地上的雌虫隐隐察觉到不对,他结结巴巴道:“我、我说那、那个雄虫的身板很、很……噗!”
话没说完,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而阿莫尔脚下本该骨骼坚硬的胸腔已经凹陷下去了一块。
红发雌虫冷笑一声,冰冷溢着疯狂的视线扫过周围被威慑住的雌虫道:“下次再让我听见,就拔了你们的舌头好不好啊?”
轻柔的询问,直接叫其他雌虫后背发麻,来自高级雌虫的威压令他们有种天性上的臣服,即使此刻心里再不忿,但碍于生命安全,他们一众保持了沉默。
坎贝尔的目光轻轻落在了地上那只雌虫的身上脸色苍白、眼珠外胀,嘴边不住溢着鲜血,原本那覆盖在胸腔上的肌肉轮廓变成了内陷的软肉,甚至连乳房都湿了一片。
戴着兜帽的银发雌虫移开视线,道:“该走了。”
“就来,老大。”
站在原地的雌虫们便见那几位黑色衣服、黑色面具的虫行色匆匆,中间有个高挑的家伙似乎说了什么,于是他们一众又继续往黑市的东边去。
等黑衣雌虫们离开很久,原先的沉寂才逐渐褪去
“是新来的星盗团吗?好厉害……”
“草刚才那一脚,直接把这个杂碎的胸骨踩断了,我估计那得A级以上。”
“看来找这只雄虫的势力又多了一个……”
外来星舰的暂时停靠点处,打扮严实的顾庭刚刚从悬浮摩托上下来,卢壬走在他的身边,小山似的身形几乎把年轻的雄虫遮挡了大半。
“我们的星舰就在这里。”卢壬带着顾庭走到一纯黑色的巨型星舰前,“信号源在里面,进去后用你的联络器刷一下,就可以获得暂时使用的权利。”
顾庭:“这里……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卢壬本想抬手搂住顾庭的肩膀,但手臂抬了一半却又放了下去,他搓了搓手指,“嘿嘿”一笑道:“走吧,我带着你,绝对畅通无阻。”
正是像卢壬说的那样,这一路确实畅通无阻,星舰上不乏有其他的雌虫、亚雌,但他们一见了卢壬就会颔首鞠躬,甚至都不敢将多余的目光放在顾庭的身上,明显卢壬在这里的地位要比顾庭想象的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