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开‘门’!”陆小兰急忙丢下筷子,跑了出去。
果然,‘门’外的正是林浩然,只见他寒着脸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只饭碗。
“怎么了?”陆小兰关心地问道。
“水!”林浩然简单地说。
陆小兰急忙将自己的杯子递给他,而他接了水喝了几口,这才说出事情的缘由。刚才他回到周教授家中,才吃一口,让到他很是受不了,这菜竟然放糖。
其实倒没什么,糖是甜的,小时候盼都盼不到。但是林浩然的胃早就养刁,完全受不了那菜中的甜味,在他人生观念里,菜就应该规规矩矩放盐。只是很可惜,周教授换的这个保姆是无锡人,而且周教授似乎不抗拒。
正是如此,吃了一口之后,林浩然冒着被打死的风险,也要来岳母这里蹭饭。仰头连连喝了一大口水,嘴里那股不对劲的甜味才消失。
“你过来干什么?”陆母板着脸走了出来。
“妈,有饭吗?”林浩然笑嘻嘻地问道。
“没做你的饭,你还是回周教授那里吃吧!”陆母冷脸相对。
“我有饭,我吃点菜就好,一点就好!”林浩然举着自己的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直接走进了饭厅。
“妈,我们吃饭啦!”陆小兰看到这个情况,搂着妈妈的手甜甜地说道。
进到饭厅,看到满桌的佳肴,林浩然当即不客气,坐下来就大块朵颐起来。不得不说,自己的岳母虽然品德不怎么样,但这厨艺的确是一流。
“你吃慢点!”陆小兰在旁边温柔地给他夹菜。
“哼!哼!”林浩然嘴里塞满着菜,嘴里发着含糊不清的字。
陆母看着他这个样子,在他没察觉的情况下,嘴角挂了一丝笑意,胃口也好了起来。
夜‘色’渐浓,在这深秋的晚风中,更显得落寂。一只灰‘色’的飞蛾在白织灯下舞动,仿佛在宣示着这天气仍然暖和,南粤的秋越来越没有了秋的味道。
一个年轻人打开水笼头,水哗哗地流着,他拿着一只白‘色’的碟盘在水中洗刷,显得很是熟练。正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看着熟悉的电话,没有像下午那样挂掉,而是夹在耳边。
“有事快说!我正
忙着呢!”林浩然说道。
“你忙什么?”那边的铁小琪不解。
“岳母对‘女’婿的考核任务,完成的好的话,我光棍节就可以去领证了!”林浩然继续清洗着碟子,一脸的得意。
“又在洗碗吧?”铁小琪嘲讽。
“有事没有,没有我挂了!”林浩然显得不耐烦起来。
“当然有!你将我们高中买下来了?”铁小琪气呼呼地质问。
“有什么不妥?”林浩然‘露’着白皙的牙齿。
在上个星期,鹤湖正式出手,将那间无心经营的高中买下。鹤湖的多元化又增加了一项,正式涉足教育产业,而且没有意外的话,林浩然要将它打造成全国最有名的高中,好让自己的孩子以后能体面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