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只有9个,阿文你喝!”阿武很是得意地指着阿文的鼻子,原本看着林浩然开出的骰子以为自己这次要输了,但哪里知道傻黑一个都没有。
“傻黑,你没有乱叫什么?”阿文不满地埋怨,但傻黑露着满口的白牙,一副很是高兴的样子。
“快喝!”阿武帮他端起酒杯送到他面前。
阿文皱着眉头,接过酒杯慢慢地喝了下来,让到他的脸更红。但酒刚刚落下肚子,他的脸色猛地一变。
终究,阿文是到了极限,突然跑出阳台呕吐了起来。
“来!浩然,我敬你一杯!”阿武望了阳台那边阿文一眼,又是端着酒杯朝林浩然认真地说道。
“敬你妹,一晚上就你没喝,现在是口渴了吧?”林浩然斜睥他一眼,断然不上当。
“不是,我是认真的!”阿武眼睛很是诚恳。
“不喝!你想喝酒就找傻黑拼去,我吃点东西!”林浩然摆手,拿起一个鸡腿醮上酱油,开始咬着起来。
这鸡是阿武昨天从长青村带过来的,地地道道的土家风味,肉质香甜,骨头难啃。他最喜欢啃这鸡骨头,虽然骨头硬,但是里面的骨髓相当之香甜,算得上是人间美味,在这里买的软骨鸡根本没这个味道。
“吃货!”阿武咬牙,一片好心敬他,这货竟然不领情。
傻黑也已经意动,露着满口的白牙,主动给阿武换白酒,挑衅地望他一眼。
“靠!傻黑,我还怕你不成?”阿武卷起袖子,当即就跟傻黑拼了起来,他不信灌不死这个蠢货。
夜凉如水,下面的街道已经陷入睡梦之中,鲜有人往来。二楼的喧嚣也渐渐散去,只有二个年轻人并拿着啤酒瓶坐在阳台上,遥遥地望着街道对面的平房屋顶,看着天边的亮光。
“浩然,时间好快!”阿武坐在阳台水泥护栏上,抿着嘴望着手中的酒瓶。
他是一个有恋旧情结的人,这是一瓶“珠江”啤酒,他小时候喝的就是这个牌子的酒。这么多年来,他也只喝这个牌子的啤酒,觉得这个味道才是真正的啤酒。
只是握着这个啤酒瓶,让他有种唏嘘的感觉。熟悉的酒瓶,熟悉的几个人,但却掩盖
不住时间的流逝。
“别那么多愁善感行不行?你不是这样的人!”林浩然收回目光,侧头鄙视他。
“胡说!我就是!”阿武不承认。
“刚才阿文哭了,你怎么也不跟着来哭几声?”林浩然反问。
“别提那熊货,就是他害的,本来大家好好地喝酒,然后搬个家,被他这么一闹,好像我们是生离死别一般。”阿武很是来气,对阿文表示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