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下意识去看他的眼睛, 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担心:
“你之前还让二哥遵纪守法。”
“……”
谢笃之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带着点无奈地重申:“法律一定会让白软付出代价。”
“他不是没落下任何把柄,也不止做了一件坏事。”
李珩这才完全放心。
谢夫人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家,还以为是学校又有什么事放假她其实也听到一些学生因为感情问题轻生的新闻,但是没有联想到S大,更不知道轻生的人是自己孩子的舍友。
谢夫人手腕抖了一下,没抓稳正准备套上的玉镯。
她今天本来有个晚宴。
“人没有生命危险。”谢笃之弯腰,帮她把绒毯上的手镯捡起来,“就是要时间疗养。”
谢夫人发出一声叹息。
“你们小姨这些年真的越来越……”
在她看来,白软那样肆无忌惮,完全逃不开母亲的属于管教和纵容。
明明白薇也没忙到连孩子都没空教导的程度。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对白薇的印象还停留在很多年前,自己上大学的时候。
一眨眼许多年过去,又仿佛也没过多久,人就变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妈妈,我被白软绑架了。”
把林墨恋爱的始末说完,李珩才开始说自己遭到绑架的事,否则谢夫人没办法第一时间把前因后果串联到一起。
“白软之所以接近墨墨,玩弄他的感情,是为了通过墨墨威胁我。”他其实不太能解释清白软的逻辑和动机。
现在再去想昨天发生的事,他还是会感到费解。
“……而他绑架我,是因为他说他很喜欢我。”李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那种喜欢。”
他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去看谢笃之。
在那个梦里,同样的场景,只不过人换成了他和谢笃之。
他是想到那个梦,在内心催眠了一下自己,才没有出现类似于恶心的反应的。
谢夫人惊到说不出话,久久不能回神,站起来的时候头晕目眩,吐出一口浊气,又重新坐下去。
她注意到了小儿子刚刚的目光,那眼神在她少女时,也曾在她身上出现过。
惊怒的同时,她的心不由自主往下沉了沉。
只是现在明显有更重要的事,让她无暇顾及刚刚的猜测。
“……我给你爸爸和大哥打电话。”
因为愤怒,谢夫人浑身上下都微微颤抖,“让他们马上从公司回家。”
“阿笃,你去喊一下小思,他在楼上。”
“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再让他接近小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