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故意被弄出残缺,在街头乞讨,利用善意和同情给“大人”赚钱。
李珩还记得,那几个弟弟在被收留之后,还没有在新的环境里待多久,就因为身体原因离开了。
“我妈妈还说我小时候还特别勇敢,和歹徒斗智斗勇,不但自己跑出来了,还救了其他的人。”
他想了想,又带着点骄傲地补充道。
“……哦,我是被救的那个。”安德烈脑袋上那对隐形的耳朵耷拉下去。
但很快,它们又精神百倍地支楞了起来。
……
当天晚上,李珩回酒店的时候,身后跟了一条怎么也甩不掉的金毛大型犬。
对此,小顾同学既有点幸灾乐祸,还有点莫名松口气,更感到一股浓浓的危机。
种种纷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最终化为长长的叹息,和一句:“哥哥你放心,我努力早点把他打包送走。”
“……这是?”在酒店门口接他的谢慎之有点茫然。
李珩也不知道怎么介绍。
倒是安德烈,已经迅速样貌,以及他们的对话中判断出了眼前青年的身份。
“你好,我叫安德烈,请问你们家里还缺弟弟吗?”
安德烈下意识开始在口袋里继续转自己的小魔方。
他紧张的时候就喜欢转魔方。
“……我很有钱的,我可以自己带嫁妆。”
他想了一下,这样补充。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
走了,先去陪亲友打战场,下一更24:00之前w
第73章
薛策发现自己最近有点倒霉。
准确点来说, 他认为自己是从报道那天就开始倒霉的。
因为分到的宿舍里不仅有想往S市挤的外地人,还有那个徐致远, 徐家大少爷的堂弟当然也可能是堂弟。
或者是什么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具体什么关系薛策不清楚, 他现在只要想到那天赶过来的民警批评教育,按着头又像其他人尤其是林墨的时候,还是会感到一阵一阵,连绵不绝的晦气。
还有他家里请的那个保洁。
明明衣服和书包是她负责手洗的, 居然连夹在里面那么大一支钢笔都没发现, 把钢笔和其他零零散散的东西一起当成了垃圾, 连检查都没有检查就丢进了垃圾桶,害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
哪怕家里的生意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他爸爸那边根本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过来找他,薛策还是感到晦气。
他现在出去吃饭,都要被看戏的人指指点点。
居然还有不要脸的凑过来碰瓷,拉着他非说是他打了自己, 要他赔钱。
人倒霉的时候, 真的连喝凉水都会塞牙, 就是他出门去上商场购个物,都会被不长眼的路人踩好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