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你妈妈,就只敢在上课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去看她,其它的时候都不和她讲话的。”
李珩不知所措,且相当震惊,没想到父母的爱情故事中还有这么一段。
虽然说之前谢思之给他科普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妈妈年轻时是非常外向活跃的性格,但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妈妈追的爸爸而不是爸爸追的妈妈。
他有点复杂,发现不仅是梦里那个冷漠不苟言笑的大家长形象碎了个彻底,类似的故事听多了之后,连心里那点对“父亲”这一形象的天然崇敬也摇摇欲坠起来。
“那......”
他还想问更多,但谢奶奶已经相当笃定地下了结论,“所以讲,男孩子脸皮不能太薄,要是你喜欢的小姑娘比你还害羞,那可能就错过一段好姻缘了。”
李珩总觉得有哪里奇怪,但又不得不承认奶奶说的确实有道理。
“真的没有女孩子给你送情书,还有小礼物啊?”说完,谢奶奶又不死心地问了一遍,“连小思上学的时候都收到过情书。”
“什么叫连我也收到过情书,我很以前受欢迎的好不好。”膝盖莫名中箭的谢思之有点无语,“好多人都喜欢我,还说我的魅力不分性别。”
谢奶奶有种拿毛衣针去撵他的冲动,也终于想起来把滑落的老花镜往鼻梁上推。
“那你现在不少还寡着吗!”她微微把声音提高了一点。
“......那也不止我一个人寡啊。”谢思之辩解,“你看老大,你再看老三。”
他试图把在一旁桌子上办公的谢笃之也拉扯进自己这条战线,“奶奶,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只关心我一个人的人生大事。”
“你大哥,还有。”谢奶奶停顿了一下,偏过头特地看了端坐着的青年几眼,而后才继续开口,“还有小笃。”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晚几年可能要更吃香,更受女孩子欢迎一点。”
话是这样说,可她也不觉得这个孙子就像他说的那样,是因为有事出差,才顺路陪着另外两个孙子来的。
话可以骗人,但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从某个方面来说,她认为反而是领养回来的孩子最像当年的谢伫危。
以前谢伫危还念书的时候,就坐过自己报在家在完全相反方向的补习班,就为了能和喜欢的姑娘从一个方向出校门,短暂地同行几步路的事。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很多巧合都是因为在意才发生的。
不过她看破,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欣慰于几个孩子之间的深厚感情,变得又开心了一点。
老太太乐呵呵地开口,“现在不是很流行什么霸道总裁吗,他们肯定不缺女孩子喜欢啊。”
谢思之:......
“我回国就去开个专门搞艺术品收藏的公司。”他不满地嘟囔,“奶奶你不懂时髦。”
什么霸道总裁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流行的明明就是他这种满身才华和傲骨,而且还深情坚定、矢志不移的XX家或者是什么教授人设。
晚上八点多,外面的天差不多还是亮的,太阳好像也只是又往西边稍微偏了那么一点点,和他们刚到镇子上的时候看起来没有多少区别。
可是李珩已经有点困了。
他最近作息相对比较规律,而且时差好像也没有完全倒过来。
谢奶奶催促他去休息,自己继续在沙发织毛衣,没忘记提醒他明天稍微早点起来。
“之前说的小马驹已经快生了,明天带你去看看母马。”
提醒完,又开始计划明天的早餐,“早上吃培根烤土豆可以吗?中式的也行 ,冰箱里还有牛肉馅的馄饨和饺子,奶奶给你煮。”
“我要吃饺子。”谢思之抢答,“是西芹牛肉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