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神剧岂可修 百漱流央 2442 字 2024-10-16

便如同分明绞国守住了,可他隐隐有一种直觉,绞国必亡。是故动身来温留前,他还留了许多弟子在绞国。

谢沁的出现,是他最晦涩的时候投进来的一束光。

第一次试探看似不欢而散,其实不然,一个堂堂公子能与一介难民相的老丈废话这么多,本身就体现了两个关键点:第一,这位公子善于思考与变通;第二,这位公子非常善良仁慈。

随后他发现,这位公子对谁都很和善,从未打骂奴婢。不,应该说,这位公子从本心上并不把自己凌驾于仆婢之上。这已经不能叫仁慈了,这是澄澈明心、圣贤之境。

谢沁发现钜钜看他的目光越来越亮,怎么个亮法呢,打个比喻,就像冬夜里的饿狼看到肥肉一样#一定是我的先进技术深深折服了他#

然后就发现钜钜在给他灌输一种名为“兼爱”的思想。

谢沁:……

当他表示这不现实后,竟然还要说上行下效,现在看起来可能过于理想化,但几世几代,相信人人会习惯如此,下意识爱护周围之人。

谢沁:……

我来找你搞科研,你却对我做传/销?

他捏起小拳拳,捶了巢芳饶一把,“痛吗?”

巢芳饶微微一笑,摇头,“所有墨者都练过外家罩门,这种力度不会有感觉。”

谢沁:“……”他让人做了两份糕点过来,一分甜软可口,一份苦如龙胆,邀请巢芳饶吃那巨苦的一份。

咀嚼后的巢芳饶:“……”

谢沁问道:“大师嘴里什么味道?”

巢芳饶诚实道:“奇苦奇涩。”

谢沁晃晃他的小糕点,“我这个却是又香又甜。”他又拿小针针扎了巢芳饶一下,见出血了,松一口气:还好不是像金钟罩铁布衫一样不科学,还是遵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基本法的。

巢芳饶慈祥看着他,不以为意。

谢沁收针,认真询问:“这下痛吗?”

“些许刺痛。”巢芳饶沉吟片刻道。

谢沁手一摊,“可我感觉不到疼痛。”

巢芳饶疑目,接着反应回来,脸色微微一变。

“大师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谢沁笑出刚掉了门牙的嘴嘴,猛地闭上,“这说明我永远不会是你,也不可能把你当成我。”

巢芳饶微微皱眉,“竟不会扎在老朽身痛在小友心吗?”

谢沁:“……”什么肉麻台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诸邪退散。

谢涵本是打算秋末进行治水大会,但巢芳饶来后,自知一家钜子不可能久在一城逗留,故打算提前大会。不想自家弟弟竟以他超越时光的大智慧将这位钜子大人给绑住了。

温留城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安静的边邑城池如今喧闹如大都城,在哪儿都可以听到高谈阔论。

谢涵以守卫温留稳定为由,向苏韫白暂理的大迎城、温亭管辖的少海城借兵,各征民兵三千,一并归霍无恤训练。

九月金秋,整个温留已经塞满了人,包括来游学的,来清谈的,还有真正来治水的。

谢涵寻了一依山傍水的地界,提早一月命人搭台设座,准备在此地展开了为期七天七夜的治水大会。

治水大会前夕,却先迎来一场官司。

第31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