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孤亲你一口。”楚子般眼角眉梢都促狭起来, “输了你亲孤一口。王叔做个见证。”
经渠君:骑马也中木仓。
“呵——”谢涵翻个白眼,忽然福临心至,“你赢了你自说, 输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该不是什么丑八怪罢。”楚子般小心地打探。
“十分清俊。”谢涵摇头,“只是相当威武, 怕表哥自惭形秽。”
楚子般大气一摆手, “开始罢。”
“好, 舅舅给做个见证。”谢涵一鞭挥他马头上, 立刻就跑。
楚子般简直给气笑了,所幸他马术精湛才没给颠下来。
二人不一会儿甩开了大部队。经渠君摸摸下巴,“你看见什么了吗?”
“温留君偷袭殿下。”家臣甲道。
“有么?”经渠君惊奇。
家臣乙道:“兵不厌诈, 何来偷袭。从殿下说开始以后,发生什么都是二位的手段了。”
“有理。”经渠君摸着小须点头。
烈日当空,纵马狂奔, 确实畅快。
谢涵一口气跑到牛鼻子处, 只见那儿百花齐放,还有一条蜿蜿蜒蜒的小河, 在岩石间穿行,水动云变间,百彩交织。
那方楚子般还落后了一大截。
也是应当,不想想谢涵抢了他的马,那马自然是百里挑一的,而他随手抢了个卫士的,岂能比得上如今谢涵□□?更遑论还被谢涵偷袭了一把了。
谢涵:早知如此,就不偷袭了。
楚子般慢好几拍来了,左右看看,挥鞭笑道:“如此盛景,倒不相负。”
他跳下马,“泡个凉?”
谢涵往一头岩石脚下瞧了瞧,笑眯眯道:“表哥洗,我给你递衣裳。”
楚子般狐疑,“不热?可别闷中暑了。”
这还能不能好了?谢涵磨牙,“之前刮了痧,不好碰冷水。”
楚子般还是觉得不对,但刚刚一顿运动出了不少汗,此时整个人黏哒哒的,也顾不了那么多,衣服一扒,跳进水里,“孤有一套衣裳在你马背上。”
他身上皮肤是一种珍珠般的色彩,泛着光泽,身形柔韧修长,容色月韵霞蔚,只要不说话,便如九重天上仙人,但他非要开口,“涵儿,给孤搓个背罢。”
谢涵呢。
谢涵拿完马背上的衣裳后,悄咪咪来到牛鼻子下,蹲下身伸出拇食二指,钳住一灰不溜秋的物什。
那物什和周围泥土融为一色,等他钳起来方看清形状,原来是只小河蟹。
“来啦。”谢涵走过来,把包袱里的衣裳搁一边岩石上,然后伸出那只“罪恶之手”,将灰不溜秋小螃蟹放人肩头。
“两只手呀,涵儿,用力点……”楚子般话到一半,惊觉不对,手指如电,连忙夹起已从肩膀爬到他前胸的东西,定睛一看,被丑到了,“啊呀——”
想甩开这鬼东西,甩不掉还被夹了一口血出来。
“哈哈——哈哈哈——”谢涵早有所觉,连连后退至马匹处,翻身上马,“表哥,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