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子、七公子?
这下众人终于从犄角旮旯里找出尘封的记忆来。
谢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过程中还把谢浅撞翻在地,带人跪着一块儿哭泣,”君父,呜呜呜“
“好冷“
“好饿“
“好想你啊“
齐公被哭得脑仁疼,”好了,有没有人来告诉寡人究竟怎么回事?“
谢涵拱了拱手,“今日儿子从母亲殿内出来,漫步至定坤殿前的小花园,忽闻一阵啼哭声,待走近,见两小儿哭泣得很是伤心,又觉二人背影甚是眼熟,正想询问。哪知二人胆小得很,一见我飞也似的跑了。儿子慢一拍追上。来到一排破旧小屋外。一个老内侍正毒打二人。“
谢深应景地哭倒在地,露出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伤疤。
谢涵一顿,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终究是亲兄弟,从来无冤无仇,他深吸一口气,开足了马力,只把二人的凄惨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最后,便是那经典的“要不是你们爹和宫婢私通,他一个宫门卫士不会被阉了。他本来是个前途无限的卫士啊。”
“放肆”齐公罕见的怒形于色,“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他“哐”一脚踢翻脚边铜炉,取下墙上长剑,“两个老货,寡人活剐了你们”
第199章
老内侍、老宫婢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忽一阵骚臭味起。只见二人底下一滩液体渗出,室内众臣不屑,齐公剑至一半, 猛停下来, “拖下去给寡人拖下去”
室内卫士立刻将两人如拖麻袋似得地拉下去,此时二人才如梦初醒,大声求饶:
“君上饶命啊”
“奴婢同两位公子开玩笑的 ”
“君上”
齐公嫌恶至极, 等谢涵回到府中悠悠然躺着吃水果, 也没想起来兴师问罪。所谓一鼓作气, 再而衰三而竭, 等过几天后,即便再想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开口的了。
不过, 倒是得先和他母亲通个气,免得被连带怪罪了。
“公子, 您在想什么呢?”侍婢揉着他太阳穴, 曼声细语道:“无趣得话, 不如奴跳舞给您看?”
谢涵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张娇俏的桃心脸,脸上嵌着一双灵动的猫儿眼,既清纯又妩媚, 仿佛美而不自知。便是他,也得赞一声人间好颜色。
他单手撑着软榻,支起上半身, 一手捏起少女尖尖的下巴, “你叫什么名字?”
“奴名管彤。”少女娇怯低下头去,露出一段洁白的脖颈。
“静女其娈, 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谢涵倾身慢语,脸庞逐渐靠近侍女。
侍女脖颈爬上胭脂色,小声道:“公子博学。”
“是管彤的名字美。”谢涵捏着人下巴的手松开往后,抚上人脊背,掌下一阵战栗,他轻笑出声,“怕了?”
“奴不怕。”侍女摇头,声音细如蚊呐。
“不怕什么?”谢涵似笑非笑。
侍女脸上鲜红欲滴,“不怕服侍公子。”
“可我怕呀。”
“公子?啊”侍女似是震惊极了,乍然抬头,猛然撞上谢涵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