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姐姐喜欢这样的。”
“……”
第二天,白老爷已经核实了郊外有大队人马驻扎,他带上恢复了的温拾许和阿劳向谢涵等赔罪。
谢涵表示一人做事一人当,等会儿把白亦秋送过来就是,便摒了旁人把画像给白老爷,“这是随太子画像,对外寻人,你就说白亦秋抓了两个无辜女子,白家愧疚补偿,替我二人寻找兄长。
没错,我们姐妹二人原是梁人,家里出了事,来找在外游学的兄长。有任何蛛丝马迹,都记得来向我禀报。
最后,切记不要走漏风声。你大可放心,我要白亦秋,也不是为了报复,只是昨日一时嘴快说了出去,你与白夫人的口风我还勉强相信,但白小少爷的嘴巴,我信不得,要好好看几天。”
“是是,姑娘所虑甚是。”
“好了,只要这件事办好了,本姑娘必有回报。我观白老爷额有正气,行商委实浪费,有朝一日居庙堂之上,才是匹配。”
“不敢有这等想法。草民只想叫姑娘乐意就好。”
谢涵笑了笑,不再言语。
白老爷立刻识趣地出来。
他一出去,纪氏急急忙忙过来,“怎么样,有没有把亦春送上去。”
“你以为谁都有当年应小怜好颜色?”
“老爷这是什么话,我是希望亦春给公主带带路,得公主提携。”纪氏说完,自己也害怕起了,也是,他家亦春这么优秀,万一被这金枝玉叶看上要像当年一样强行带走,她可怎么活?
白老爷懒得管她心里七弯八绕的,“好了,住嘴,不要走漏风声。让亦秋从祠堂里滚出来,来见涵姑娘。”
“什么,亦秋?!”纪氏差点尖叫,她熄了让亦春去巴结的心思,不代表愿意把机会拱手让人,“亦秋再得罪人我们都得陪葬,那可是金枝玉叶,老爷你怎么想的。”
“你叫什么叫,你以为我想……”
白亦秋滚过来见谢涵的时候,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还发着热。
应小怜小白兔附体,“啊呀”一声,连忙扶住踉跄的人,“快叫医工!”
他把人扶上床,想走却发现对方不松手,乌沉沉的眸子只盯着她瞧。
她心头一跳,“白、白少爷?”
“你——”白亦秋的嗓音干哑。
“怎么了?”
“是除了娘以外第一个会为我叫医工的人。”
应小怜俏脸一红,低下头去。
说完这句话,白亦秋就昏了过去,可无论应小怜怎么挣脱,那只抓着她的手就像铁拳一样紧箍。
“姐姐?”她求助地看向谢涵。
谢涵禁不住笑出了声,“妹妹,姐姐也没办法了。刚好你如此担心白少爷,就陪陪他罢。”
应小怜:“……”
谢涵:“姐姐还有要事,要出去打探消息了。”
应小怜:“……”
“娘——”白亦秋抓着她低声呜咽。
应小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