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很努力地从那些日子里抠出一点点的糖
比如, 他今天的part变多了, 虽然只是多了那一句合唱。
又比如, 今天的演唱会台下, 终于有个人拿着他的牌子摇晃, 即使很快被埋没在人群里。
可就是这一点点的糖, 就让他甘之如饴,竭尽所能地熬过三年。
但尽管他在团内的时间不短,基本也很少与其他团员在一起。
在团期间,他的作用就是「排挤队友」「抢夺C位」「团内吸血鬼」;而团解散后,像程笛这种单飞成绩并不理想的, 肯定会时不时拉他出来踩一踩, 再吃点旧红利,攒回点人气来。
除此之外。
跟他也没有任何联系了。
舒桥说:“DLL解散后,我跟他没有任何来往, 不知道他的事情, 我们除了同公司之外,也没……”
……等等。
他忽然一顿。
不对。
同公司。
他们都是纳星的……
那么……
“他是来蹭热度的!”
袁鱼鱼很快反应了过来!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淡定自若地打着招呼的程笛, 「嘶」了一声:“好啊他!我就说《完全挑战》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原来是赶着蹭热度的!”
毕竟这场记者会声势浩大, 这些记者究竟是为了「完全挑战」而来,还是为了提早拿到一手新闻而来。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袁鱼鱼愤愤不平道:“光是看他一个人,估计也进不来。我看啊,估计你们公司早就做好准备了,有这热度,不成白不蹭呢……”
舒桥:“……”
他安静地听着,手指握住了桌上摆设用的白纸。
白纸发出了小声的「嘎吱」声,折痕很轻,没用什么力。
可他的指尖却苍白得没有了血色。
说来……也有些好笑。
无论在DLL还是在纳星。
他都被誉为「吸血鬼」。
可这个「吸血鬼」,到头来却被旁人吸干了身上所有的鲜血,他从来没有獠牙,即使他的肉体只剩下了凋零的白骨,埋葬在一片干枯的花瓣中。
舒桥咬住了下唇。
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挫败。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