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到了自己的身边。
舒桥心情复杂,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些热泪盈眶。
他忙抬着头四处寻找,才看到了已经走到了角落里和沈故说着话的谢温。
眼见软垫还没发完,录影也没开始,他抱紧了怀中的软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温暖的线条,小跑着唤道:“谢、谢温哥!”
谢温正慢吞吞着说着什么,闻言回过了头。
靠在墙上的沈故也微微抬眸,朝他看了过来。
在看到他怀中视若珍宝的抱枕时,他的眼神微微弯了些,只不过像是深夜清幽的昙花,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平日那般云淡风轻。
谢温咳了一声,笑问:“怎么了?”
舒桥小心地将软垫揣在怀里,小声问:“谢温哥,我可以问问……这个软垫,是谁给我的吗?”
谢温的笑容一滞,蓦地没声了。
舒桥看出了他的迟疑,又小声试探道:“不能……讲吗?”
能讲……
还是不能讲呢?
谢温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只好察言观色地看看一旁的祖宗
祖宗面不改色,但飞来一记眼刀,眼刀如箭矢,上面还挂着一封信,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字:“给我好好说话。”
谢温:“……”
草。
他倒是想好好说话。
但是。
祖宗。
你给过过我好好说话的机会了吗?!
他在祖宗那凌厉的眼刀和舒桥那认真的眼神里来回扑腾,晃晃悠悠地想到临行前沈大少爷对他说的话
“我在这十八个软垫中选了一个最好看的,你记得一定要完好无损地把他送到舒桥手上。”
沈大少爷靠在门框上,端庄又华贵。
“如果你脑抽不慎把软垫弄丢,那就启用备选,将我沙发上左数第一个软垫拿走,那是我缝得第二好看的。”
谢温:“……”
你计划倒是周全。
沈大少爷用手抵住下巴:“对了,那里有前辈,记得多买几个同款软垫一起送了,这样舒桥才敢用坐垫。”
谢温:“……”
你想得倒是周到。
“还有,如果他问起是谁送的,别说是我。”
谢温有些疑惑:“不说是你?”
“嗯,”沈故微微颔首,“但也不能说不是我。”